“奴香姐你起来啦?”
这段时间释忘川为了照顾她,破天荒的又请了一个伙计。
抚雅接替了奴香之前的工作,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院子里的梧桐在这一次的寒风里,将所有的叶子掉得一干二净,再要想见它的叶片又得等来年春天了。
“这一次扫完终于可以不再清理这颗破梧桐的落叶了。”奴香仰头看梧桐光秃秃的树枝:“真不知道掌柜的怎么想的,在家里院子种梅花、桂花等不好么,非要种这种没香味的树,到了秋天掉叶子的时候真难打扫。”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背地里说我坏话?”
释忘川摇着折扇从医馆大堂走到院子里,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也批上了薄披风。
抚雅拿着扫帚怯生生地同他打招呼,奴香好似经历了玉肌国之后胆子大了很多,平日里已经不怎么怕释忘川。她瞥见释忘川装模作样地摇扇子,脸色挂上鄙夷地神色。
“掌柜的你究竟是冷还是热呀?说你冷吧扇子你还扇不停,说你热吧你还翻出一件披风给披上,真让人难以捉摸。”
释忘川将折扇收起敲到她头顶,不小心把她的发簪打掉落到地上,发簪上的玉石吊坠摔成了两半。
“掌柜的!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月的工钱买的新发簪!你给我弄坏了!”
奴香心疼地将发簪捡起来捧到他的面前,已经坏掉的发簪躺在肉红色的手上,释忘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簪子还是心疼这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