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韭菜吧,这两根草上还长着绿色的小花,花上还沾着露水一闪一闪,似水玉。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两根草,释忘川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将两根草抄起,心肝宝贝一样仔细打量。
“谢谢豹爷叻!”
释忘川眉开眼笑地站起来,到柜台里拿出看家的工具,一个一个替伤患看病,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刚还疼得恨不得又滚到地上去的几个妖怪,现在都新奇地在自己伤患处摸来摸去,好似之前受伤只是他们的错觉一般。
看完了小妖怪,释忘川到里面去收拾家伙,豹爷看了看被晾在地上的八个人,皱紧了眉头:“释大夫,没听说看病有治一半不治一半的说法。”
释忘川撩开帘子从里面走出来,刚净的手还带着湿气,手上的水珠浸入帘子里,晕开一个个深色小点。
“豹爷,地上这八个人不是您的人吧?”
他蹲到奴香面前,捏起她的小脸,食指下不正常的触感让他的眼中极快地闪过几分诧异。
豹爷揣着手打哈欠,眯着眼睛感觉有些困乏:“昨晚遇着了堕妖,那八个是从堕妖手里救下来的。”
他听后观察几个幸存者的脸色,都是失血后的苍白,结合幸存者被血浸湿的鞋子,他大胆猜测:“嗜血八卦阵?”
说罢他点点头,自己肯定自己的猜测:“是了,昨晚上正好是十五,再加上这个手法,也只有嗜血八卦阵能做到,不过这个堕妖还真有意思,居然在七个人里面混了一个小妖怪,就算豹爷您不出手,那妖怪也是成不了事儿的。”
眯眼的豹爷一下睁开了眼,看向地上的八个人,不,七个人一个妖怪,他豹爷居然有看走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