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驶了多久,铺天盖地的威严向马车袭来,睡梦中感到被着威严逼得害怕的奴香不自觉裹着被子滚进了释忘川的怀里,释忘川的眼皮一下子撩起,他没多想将人搂住,替她抗住威严,坐起来掀开车帘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马车此时停在管道中间,刘猎户捏紧马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脑门上也是,抚雅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指因掐着马车坐垫而泛白,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动得快得似要跳出来一般。
“怎么了?”
她回头,释忘川隔着被子将奴香搂在怀里,在他怀里的奴香自顾自地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得极为香甜,丝毫没有被现在紧张的气氛干扰。
“掌柜的我们被包围了。”
释忘川望出去,腥红的一片光亮在不远处将他们包围,明明不该有雾气的地方泛着浓雾,光亮在浓雾背后模糊不清,看起来有那么几分骇人。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威严,抚雅被着威严压得透不过气,刘猎户虽不知威严是何,但是也被空气中的紧张逼得无法动弹。
释忘川皱着眉头将自己的威严释放出去,两股威严在浓雾交界处击在一起发出“嗡”地声响,释忘川不高兴地捂住奴香的耳朵,生怕打搅了她睡觉。
他摸出两团棉花堵在奴香耳朵里,将人交给抚雅自己下了马车。
“不知是哪路豪杰拦路,在下是否有缘得以一间?”
杂乱而又空灵的笑声从浓雾中传来,释忘川额头的青筋渐渐鼓起,若是平时他还愿意和他们好好的谈一谈,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但是不知道今晚他究竟怎么了,他担忧地看了一眼马车上被抚雅抱着依旧睡得香甜的奴香,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让这些不懂事的孙子都赶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