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推开二楼的一间房门带着四个人往里走:“这是最后第四间房黄字一号房,几位客官看看可否满意?”
也就是住一晚的事,几个人基本不怎么挑剔,只要有床有被子能睡就成,他们没说啥挑剔的话,反倒是店小二在门口踌躇不安。
小二在脑子里进行着天人交战,最后他似下了特别大的决心,将房门关上走到几个人不远也不算近的地方停下。
“客官你们真的要在咱们这个小镇过夜么?若是不想白白丢了性命,你们还是快走吧。”
奴香回过头看他,店小二的年纪看起来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他不安地揉搓着衣角,又怕几个人不相信他,一双眼睛里全是慌乱。
“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来咱们镇子留宿的外地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暴毙。第一个被发现暴毙的就是在咱们酒楼,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那个客人有什么被为人知的疾病突然发作,可是接下来镇子里接二连三地发现外地人暴毙,吓得镇子里的外地人集体离开。外地人都走了之后,镇子里再也没有发生暴毙的事情,咱们镇子在外面被谣传是被诅咒了……”
奴香对这个小少年好感暴增,这是多善良的人才愿意将这些事给只有一面之缘的他们说?若他不说,既赚了他们的住宿费又不用费心伺候,反正住在镇子上的外地人基本上都是将死之人。
抚雅和刘猎户听了他说的话则是白了一张脸,两个人同时看向释忘川,眼里写满了祈求释忘川离开这里换个地方住。
释忘川将手里的折扇合拢,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小二哥费心了,这点儿小事不值得咱们再大费周折去重新找个地方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