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似害羞的娇姑娘似的,它羞答答地躲在乌云里面舍不得出来,生怕惊到正在做美梦的他人,
突然几道黑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快速闪过,偶然察觉到天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更夫,他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然而头顶的这一片黑黢黢的天空里什么都没有。他暗想自己这怕是是吃饱了撑得闲得慌,摇头晃脑地提着灯笼边走边打更。
黑衣人们在小镇的房顶上快速跳跃,身手矫健得如同猎豹,几双泛着腥红的眼眸随着他们的跳跃在黑暗中划出数道红色的光痕。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前互相对视一番,默契的点点头兵分四路,朝着四个方向散开。
其中一个黑衣人握着短刀静悄悄地来到挂着“地字一号”牌匾的门前,他戳破纸糊的窗户支进去一截小竹棍,还未来得及吹便昏迷了过去。
奴香嫌弃地站在窗户内端着茶杯漱口,刚刚她瞧见手指戳窗户的时候,就闪到了窗户底下等候着,看见竹棍戳进来的那一刻抢先对着竹棍吹了一口气,她听见“咚”的声响才偷偷从纸洞望出去,黑黢黢的屋外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地上躺了一个什么东西。
而“天字一号”房门前,黑衣人四下张望一番,抽出腰间的小刀轻轻撬着房门的门栓,随着他的拨弄,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声在他耳边响起,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只脚,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他才继续往床边移过去。
床上的人睡得特别沉,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黑衣人双手高举短刀向床上的人俯刺去,然而刀还没碰到床上的被子,他居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一点凉爽。
他朝着自己的肚子看过去,一截还在滴血的刀尖发着寒光穿过了他的腹部。黑衣人来不及做任何表情,自他腹部开始化成黑沙向地上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