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过激……”
“对不起，是我没分……”
两个人同时道歉又同时停住，奴香张张嘴，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是我没管理好我的情绪，过于激动，还望掌柜的莫要怪罪。”
释忘川轻咳几声，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不过掌柜的，你给我们看了这名叫石头的兔子妖的记忆，和我们现在困惑怎么变成另外两个兔子妖有什么关系？”
抚雅出声将现下尴尬的气氛戳开，释忘川赶忙抓紧这个台阶：“刚刚咱们不是在石头记忆力看见了其他三个人的模样了么？恰好有两只兔子妖是雌性，你们俩假扮她俩正好。”
他又拿出一张变千张，但是这一次没有实际的脸给变千张照搬，他仿着刚刚看见的脸一点一点在变千张上做改动，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弄好这一张变千张。
“奴香过来。”
奴香走到他面前坐下闭上眼，微凉的东西覆盖到了脸上，有点滑滑的触感，变千张在接触到她的脸后像是回家了似的，自动找到地方吸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