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棋回首看带着一身血痕的守卫,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汗水的臭味从他身上传来,南棋面色难看,这才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东墙就要守不住了?
“我若去了东墙,若是再有叛逆者来救三皇子,这看守失守之责谁能承担得起?”
他突然发散威严,压得守卫冷汗直流,守卫止不住自己的颤抖,战战兢兢地朝他拱手:“将军如有疑问,请将军同左护法交涉,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将军绕了小的吧!”
副官在他身后轻轻低语:“将军还是带两队人马去东墙支援东墙,南墙这边交给我,将军放心去吧,我定以身家性命守住三皇子,若是将军不去岂不是又给了左护法去尊上那里告将军的把柄么?”
南棋缓慢而沉重地叹口气,一双鹰眼里透出他此时想杀人的意图。思前顾后许久,他还是不得不带着两队人马赶去东墙。
望着他的背影,副官心目中的不安更加明显,他不由自主抬眼看了眼头上的冷月,月光幽幽,似乎要渗透人的心脾,凉得慌。
“掌柜的,咱们啥时候攻上去?”
奴香蹲在他身边,她压住挡在眼前的草条,城墙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情,莫名开始有了些许骚动,就一小会儿的功夫,那上面的守卫莫名其妙地走了一半。
“看来召遥那边已经出了成效了。”
释忘川盯着城墙勾起嘴角,他招呼众人:“伙计们,打瞌睡的都醒醒瞌睡,咱们要准备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