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纯瞅着此刻徐星河想很多,话很少,也是笑了笑,迎着山林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突然又转过脑袋,眯眼看着徐星河,
“徐星河,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然后就惊讶的发现了,他的胳膊碰到了林映纯软软滑滑的胳膊,一个人拉着衣服的这一角,一个人拉着衣服的另一角。
徐星河,“.”
他真的发现,这姑娘说话真的很有她自己的节奏,和方式。
一边因为妈妈去世,爸爸因为仕途原因的一些处理方式的不对,让她天都快塌了,好像最昏暗的时候.小时候的徐星河真像一阵光照醒了她,让她心里关进去一个人,慢慢都忘记模样的人后,不愿意和别的男生交流,到最后好像真的有点心理上的问题。
“赌最后,赌未来,赌你22岁会不会和我”
于是他此刻比较小心谨慎,甚至不敢说什么自己有女朋友之内的话拒绝,因为他此刻有三倍的快乐
“是呀,我有病的。”林映纯好像很满意徐星河的反应,她自己都知道,她是一个拧巴且执拗的人。
结果哪知道,林映纯接过衣服的时候,一手抓住一边,顺手就把衣服的另一边丢了出去,也是正好,搭到了徐星河的肩膀上顺势就往下滑,因为衣服要往地下掉了,徐星河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拉住了自己的衣服。
徐星河一愣,一下目瞪口呆,他怀疑这个日并不是名词,而是动词。
“你他妈是这样的林映纯??”
“.心理作用,建议看看医生。”徐星河心乱如麻,他那边的平衡还没建立好呢,这边在大学,稍不留神爆炸了,万一流言蜚语满天飞,他就该真炸了。
所以她的思路才这么清醒脱俗,反正我们最后注定结婚,中间的过程跳过也不是不可以。
而林映纯的莽不是那种直白的,她更像是勾搭,是若隐若现不经意间的勾搭和诱惑。
他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他知道的,林映纯这种有自己完整的想法,甚至会自己找逻辑的人,语言对她们其实很苍白。
她面对的那得乘以三。
“你知道吗,我讨厌和男生接触的,就算是握手,我身子都会不适.”林映纯一点不急不恼,声音很温柔,“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排斥你。”
“你遮住脑袋。”林映纯大方的说道。
不过看见先映入眼帘的林映纯居然抱着徐星河的衣服,声音就戛然而止,愣了一下,然后小脸一急,还没说话,就等到黄文迫不及待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招呼道,“你们俩怎么了,去这么久?我都想去找你们了。”
徐星河被炸了一下,一时也没吭声,完了没多久,只感觉自己脸好像湿了,而且随着林映纯的几步靠近,她身上的味道清晰了起来,徐星河也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美眸炯炯有神,身上很好闻,脸蛋没有一点瑕疵。
“老子和你结个脑袋昏啊。”徐星河肯定拒绝啊。
正好下雨了,徐星河今天接收的消息太多了,有点乱,想休息一下,于是赶紧终止了话题,他缺乏对待莽夫的经验,章依龄就是如此把他拿住了
“下雨了,回去吧。”
“不是.”徐星河无语,“不用,雨不大,淋着回去一样。”
“所以,你并不了解另一个林映纯,我也不了解真实的徐星河,小时候的事情,就是我们的缘分,我这个人念旧,也不喜欢新的东西,我想把这缘分续写下去.可能说结婚是太急了,那么我想.”苗苗都说过的林映纯是妖精,大妖精,她那双眼睛弯起来,媚得估计都快拉丝了,“我想我们可以抛开其他。”林映纯站直,曼妙的身子笔直,伸出白皙的小手,“先从朋友开始.认识一下,我叫林映纯。”
徐星河看看她,认真也不客气的说道,“我看你是脑阔昏。”
章依龄是打直球,她是直球的魅力,她的诱惑只是她能把一个勾人的话题,很坦然的说出来,可能并没有勾搭的意思,但大方得徐星河心痒痒。
“哦。”林映纯点点头,然后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喏,给你。”
徐星河叹口气,摇摇头,跟在她的后边,也没去问淋着雨也没把自己外套披在头上的林映纯把外套要回来,而是沉默的跟着他回到营地。
哦,这可能就是你对男生那副面孔,那么冷淡的原因,然后呢?徐星河盯着林映纯的侧脸。
栾清梦已经打着雨伞在外边等着了,远远嗯看着一前一后的身影,就轻轻唤道,“星,星河.”
徐星河都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了两声,“大姐,我才19,你估计也差不多,你都明年才到法定,结婚?”
徐星河,“.”
她是个自信的女人,在她的思路里可能压根就没这个选项。
林映纯似乎觉得自己的头发耷拉在眼前太碍事了,于是伸出手指,简单的一绕一绕,她头发应该是玫瑰味的洗发露,很香,但又不厚重,很好闻。
林映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说道,“我妈妈是因为我爸死的,嗯,其实我不相信男人的.”
徐星河一呃,“?”
“我知道的。”林映纯不扭捏,轻轻甩了甩头发,眯着眼睛,“所以,我会补偿你的。”
林映纯并不觉得栾清梦是对手,在学校其他的女孩她也压根不在意。
徐星河想脱掉林映纯的衣服,看看里边是不是章依龄,不对,你他妈是比大鹅还莽啊。
“你喜欢的方式,我都可以的。”
大鹅好歹还是和他勾搭上了,话风才开始变得奔放。
“我擦.”
林映纯笑盈盈的站直身子,把徐星河剩的衣服抱在了怀里,声音也没有之前的冷淡了,就是她面对苗苗的时候,本来带着的那种绵绵的媚音,也是媚眼,“嗯?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的就像我之前还以为你背地里说我坏话,是因为你喜欢我,想引起我的注意呢.”
徐星河突然警惕的瞅了林映纯,心说你他妈上辈子确实都没结啊,他此刻不说话了,听林映纯接着下边说。
“哦,你不要?”林映纯看着徐星河点点头,就把外套收了回去,重新套上,徐星河打算回帐篷里边静静,正想走了。
“没什么。”林映纯的头发已经湿漉漉的了,还有水滴一滴滴的轻轻往下边哒哒,她面上的笑容此刻很随和,似乎没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平静的当着此刻都从帐篷里出来的大家的面说道,“嗯,就是我刚刚和徐星河求婚了。”
“噗”
苗苗都正在一边漱口呢,漱口水一下喷了出来,栾清梦愣愣的伞都没握稳一下掉到了地上,啊,啊?
而徐星河在后边,可能被石板绊了一下,则是一个踉跄,抬头望着林映纯的背影,瞪大了眼睛,不是大姐,这是他们不付费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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