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就知道了。”
特别是温姨,大着肚子,方雅好奇的在一旁询问,“温姨,这孩子谁的啊?”
有的没的扯了两句之后。
“我不答应能怎么办?她背后还说我使坏呢。”
摁好电梯,徐星河想了想,拿出电话,还是给清梦以及林映纯说了一声,今天他就不回大学城了。
然后徐星河就老老实实收回了手,然后只在章依龄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看她,“那就别撩拨我,又菜又爱玩可不行”
“我觉得更刺激了.”
徐星河轻咳一声,也就岔开了话题,“不过我先给你汇报,咱们这层关系,不可能不见温姨的,你不想我私下见,那咱们三就一起。
徐星河坐在副驾驶旁边,也安静的一会儿,然后才询问道,“章姐,真生气了?都不说话了。”
“想什么呢?还不上去。”
“不对。”章依龄笑眯眯道,“我可没看出来,你对我有多尊重。”
“章姐,你把我送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今天能晚上就不会大学城了。”徐星河系着安全带。
毕竟,可能也只有在方雅眼里,徐星河是纯爱战神了。
徐星河摸了摸章依龄的大腿,“我姐确实美死我了。”
“你见了章依龄的母亲了。”
章依龄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不吭声了,只是眼睛一眯,然后伸手就开始脱徐星河的裤子。
“你也知道是家门口啊,你也不知道心疼我,我一个连家庭地位都保不住的弱女子能怎么办,只能顺从我家的坏男人呗。”徐星河这就听明白了,正提点他呢。
“诶诶诶,干嘛。”
“哦,你行?”徐星河和章依龄经过一睡之后,相处得也是愈发的自然了,说着说着就上手,“那你把裤子脱了”
徐星河不好意思道:“怎么好要你买衣服呐,真不用了。”
温姨拿出了一双稍微大点的拖鞋,不过颜色也是粉色的,徐星河脚伸进去,还有点挤压的感觉。
“刚刚和章姐的母亲一起吃过了。”徐星河说道。
“哦哦.”徐星河看着她小嘴咕噜咕噜的,叹了口气,也不想了,暂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然后被章依龄拦住了,“妈,还是我去送他吧,你歇着,一会儿我再回来。”
像栾清梦和林映纯她们这样的女生还好,徐星河还是又把握稳住的,就鸭鸭,鸭鸭是他这几个女人之间的唯一一个不可控因素了。
想着,徐星河就觉得一阵头疼。
然后来到温姨家的门口。
一言一句,徐星河终于和章依龄单独出了门,很快就上了车,徐星河今晚喝了点酒,章依龄开车,送他。
徐星河有被呛到,不过扭头看了章依龄一眼,关起门来就是自家人了,也没有留面子,“你又来了,嘴巴强,上了床就说不行不行的。”
徐星河反应很快,理直气壮,“我把你当老婆啊,咱们夫妻之间,都是成年人了,说话sq,快,乖,脱衣服。”
章依龄车上是有杯子的,她刚好可以漱漱口。
“见了。”
因为徐星河在中间的缘故,温姨当然不可能没有一个地方自己单独居住了。
章依龄也没急着打火,安全带在她丰满的身子上勾出一点痕迹,她转过头,“怎么,你不喜欢干姐姐吗?”
章依龄踩了刹车,等着过红绿灯,然后转头看着徐星河说,“你和我说干嘛呀,不是姓温的自己不乐意吗,她非要让你一间屋子里到处跑,只有开始睡觉了之后,才让你搂着,你说服她,我没意见啊。”
“是吧。”章依龄当着徐星河的面,也是不可能害羞的,“有事没事干姐姐对吧,美死你了。”
然后章姐就把遮阳板一下扒拉了上去,眯着眼睛,看了看徐星河,没说话,一脚油门,汽车轰鸣声响起,就驶出了家里。
徐星河欲哭无泪,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准呢,不过也正是因为谁也说不准,也给徐星河一个缓和的机会。
温姨思考着一垂眼皮,和徐星河独处,反正有点不自然的感觉,“那……,那你吃晚饭了没有,我一会儿炒几个菜吧,一起吃?”
“认就认呗,我爸妈没有儿子,你认过来也不吃亏,多哄哄两位,他们喜欢你,以后咱们结婚也少了很多负担。”
章依龄反正是不能让他清清白白的去温姨,防着呢。
“可是那我们就是姐弟了.”
温姨家的钥匙可还没给他的,等着温姨开门,吱呀一声,温姨温婉的身子就隔着房门站在那里,一股温和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里面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儿。
“家门口呢。”徐星河咳嗽一声,忘了大鹅是莽夫的,不是方雅。
章依龄的唇瓣此刻特别的红润,接过了徐星河手中的纸巾,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擦擦,然后原本翘起来的美腿也横着从副驾上边收了回来,用纸擦了擦裹着丝袜的小脚,重新穿上高跟鞋,再贤惠的给徐星河系了系皮带,“行了,你上去吧。”
“那你们慢点,开车小心一点。”
所以前段时间才买了一套新房子。
“不碍事的,换吧,也别太客气。”
温姨招呼着,然后想上手给徐星河脱衣服,又犹豫要不要上手的,等徐星河老老实实拿着衣服有可能进卧室换的时候。
温姨脸颊都红了,侧头不再看向徐星河,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说,“你,你就在这里换吧”
徐星河低头看了看袋子,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温姨,所谓一套衣服,这里边不仅有衣服,也有平角裤啊,徐星河木楞的抬头,怔怔的看向温姨,他怀疑她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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