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儿一群看热闹的家伙也瞧出程宇口气脸色不对劲,可是也不清楚程宇为啥如此恼火,屋里简直像煮开了一锅熏醋似的,满屋飘着浓重刺鼻的酸气!
华子察言观色,忍不住打个圆场儿:内啥,罗战啊,我们查过档案,窦容这事儿属于初犯,情节不算严重,坦白从宽,等审查完毕,可以考虑取保候审
华子话还没说完,程宇沉声打断:取保候审有一套审查制度的,能这么随便么?窦容还没查完呢,罗战要保他,罗战跟他吸毒有没有关系?有没有藏毒携毒运毒?这些都不用问清楚查清楚么!
华哥一愣,啊?
华子心想,我靠,程宇,合着罗战不是你铁哥们儿、亲哥们儿啊?老子忒么的不是想卖你个面儿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罗战这会儿才发现问题严重了。
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豌豆蓉儿有什么重大扯不清楚的问题,而是程宇显然生气了。一个小时之前程宇还跟他亲亲热热地发短信调情呢,这会儿翻脸怒了!
屋里电话响了,程宇扭身接起电话:什刹海派出所,哪位?!
程宇的声音冷冰冰硬邦邦的,比屋外房檐儿上坠得冰镏子更硬更沉。
知道了,一会儿到。
他左手抄起笔,在出警档案簿上飞快地做了笔录,然后把挂着手铐和警棍的宽皮带扎在腰间,拎起大衣和帽子就走出去。
华子潘阳一看这阵势,连忙吆喝:嗳这,这,程宇你先别走啊!
程宇扭脸儿说:我接个警,今儿我值班儿。
华子甩嘴道:谁值班儿不一样啊?阳子你去接活儿,程宇你给我回来,这事儿还得你来处理呢!
程宇冷冷地问:我处理什么?
华子给他使眼色,这豌豆蓉儿,放还是不放啊?你哥们儿这是算保人还忒么的算同伙啊,到底审不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