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杰赶忙叫住人,柔声地:战哥,我找你说话。
罗战还系着围裙呢,坐下,掏颗烟出来:找我啥事儿?
洛杰殷勤地递上火,罗战没用他的,自己拿自己打火机点上。
眼前这人比当初更加漂亮帅气,一身chao装,手肘撑在桌上,故意露出腕上的钻石名表。洛杰脸上却讪讪的,话音里透着怨夫腔儿:战哥,你是生我气呢吧?气这么多天了?还故意躲着不见我?
罗战无辜地问:我生你什么气啊?
洛杰说:我那天,跟刘公子一块儿,让你瞧见你不高兴吧?战哥其实我
罗战摆手:没那回事儿,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解释不着。
我就是想解释!
洛杰伸手去抚摸罗战的手背:哥你当初,gan嘛要跟我说你判了八年?我要是知道你三年就放出来了,那我说什么也等你啊是不是?!战哥,我根本就没真心跟刘晓坤在一块儿,可我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你能理解我吗?
洛杰比五年前褪去些青涩,看起来更成熟优雅,肤色白里透红,十指修长,点烟的表情动作像是对着镜子练过几百遍,完美的额头鼻梁线条被淡淡的青烟笼罩着令人目眩,神色间还透着对罗战十分钟情留恋的意思。
罗战抽回手,抬眉瞅了洛杰两眼,打断对方:你等会儿,你先打住哈!小洛,我当初跟你分了,没亏着你什么吧?分了就是分了,别想那有的没的,你现在这日子过得多滋润啊!
我滋润什么啊我洛杰低声嘟囔着,眼底浮出哀怨。
他现在是有钱,倚靠好几任金主儿的关照,已经是一家体育经济公司的总经理,给几个外国运动品牌做代理营销。
他比罗战有钱,可是平时回到高档公寓,就一人儿住,下了班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喝洋酒,等电话。
刘晓坤或是哪家公子一个电话,他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得过去陪。那帮人玩儿得特别过火,三五个一起上,在chuang上不拿人当人,乱来,敢不从就抽他耳光,陪得不满意也抽耳光,手腕上留下许多绳索勒过的血痕,腿上给踹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陪一晚三天起不来chuang
有电话找是遭罪死,没电话找就是寂寞死,这日子他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