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将冰凉的手指覆盖在她的脸颊上,尖尖的指甲刮擦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森森:“他,也会这样对你吗?”
嘴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锁骨,轻轻咬了几咬,她又问:“白子画也吻过你吗?”
花千骨像个木头一般,无动于衷。
猛地,霓漫天抬起头来,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厉声道:“说!是不是?白子画是不是也对你做过这些?!”窗外月光冷冷照在她的面孔上,她的唇角还沾染着鲜血,狰狞的神情状若厉鬼。
花千骨淡淡睁眼,语气冷冷清清:“你对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向我证明,我师父能做的你也能做吗?我师父,与你不一样。”
霓漫天拔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榻上揪起,让惨白的月光映在她苍白的面孔上,好看得清楚她细微的神色,冷冷问道:“我哪一点不如他了?”
头发大把大把脱落,花千骨疼的直哆嗦,崩溃地喊道:“我师父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绝望的泪水地从她的眼角滑下,本已死寂的心在想起师父的一瞬间便抽痛起来。
“师父......师父......”她一声声低喃,如泣如诉。十年了,她被关在这里十年了,她与师父分离已经十年了,她从最初来到这里时的满怀希冀到现在心死如灰,是她将霓漫天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凭借着长留山数十年的情分,她能唤醒霓漫天,可是霓漫天一次次的疯狂举动让她屡屡绝望。
“霓漫天,你放过我吧。”师父从未对她说过爱,可是她知道,师父对她的感情就是爱,她惨白着脸,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双眼,疯狂大喊,“我不爱你,你即便得到我,也只是一副皮囊!”
“不可能!”霓漫天将她丢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道,“即便是相互折磨,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缠着你,不死不休!”
像一架破碎的玩偶被扔在地上,冷气凄寒入骨,花千骨睁大眼睛,怔怔望着宫殿梁上华丽的雕饰,默默垂泪,轻轻念道:“那便耗着罢。”
“呵呵呵......”看着她,霓漫天忽然阴测测地笑了,她手腕翻转,紫色流光闪过,卜元鼎就出现在她手上,“得不到吗?我偏要得到!”
花千骨已然昏厥,霓漫天摄住她的衣领,将她丢入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