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榻上,强行将她压在身下,欺身而上堵住她的红唇,寂寞了太久,忍耐了太久,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薄唇已经不能简单的满足于口齿的交缠,舌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缠上她精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纤细的腰肢,解开腰带,衣裙散开,手指探入,沿着婀娜的腰线抚上她的柔软……
手指滑过丰盈的肌肤,欲*望在体内蠢蠢欲动,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绝情池水的伤疤痛彻心扉,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
花千骨被吓傻了,这样强硬的师父,她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她不敢相信此时伏在她身上,粗暴的亲吻她的人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师父,在她的记忆中,师父是高高在上不然尘埃的,就连表情都是淡漠的,此时的师父,往日里清冷的眸子,已被欲望烧的通红。
胸前被他拉扯疼了,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可以这样子,这是乱伦。她说的要与师父在一起,不是这样在一起!
她开始奋力挣扎,全力躲避着师父的唇舌,师父的手指。
柔柔的嗓音在白子画听来更像是催情的媚药,她小小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一手固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他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
白衣散落,青丝滑下,两人的头发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她无措的手指不知在何处安放,不经意触上他的肌肤,如古玉一般温润,师父胸口的一颗玉坠滑下,幽蓝深邃,似鲛人泪珠。
幽蓝的玉坠泛着幽幽的冷光,花千骨一时有些痴怔,那天被她遗落的耳坠,一直被他带着身边,放在心口吗?
猛然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顶入,花千骨睁大双眼,“疼”她喊道,太过激烈的贯穿让她疼痛至落泪。
他喘息着,努力平息着沸腾的欲望,粗砺的手指刮擦上她细嫩的脸庞,声音是说不出的缱绻缠绵,“小骨,别哭。”
看到她的泪水,积聚了数十年的心痛就那样爆发了,疼痛从心底蔓延,直至身体的每一寸,一发不可收拾。
“我爱你。”他轻声呢喃,那么多的心疼,那么多的内疚,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时时刻刻的变故让他提心吊胆。
她不知道,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捧在手心,握的松了怕她溜走,握的紧了有生怕让她窒息。亲手杀了她的那一幕从未停止的焚心刺骨,一颗心无时不刻都在承受煎熬,他只想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
花千骨蓦然侧过头去,不忍再看他痛苦的神情。师父的眼神里,埋藏了太多的东西,有隐忍,有疼痛,有煎熬,有内疚……
她不懂绝情断欲的师父为何会有这么强烈炙热的情感,只是师父眼中所有的情感都抵不过爱而不得的痴缠,那样刻骨铭心,明明痛到极致却不肯放弃,看得她心都跟着揪疼。
白子画俯下身,吻上她的长睫,舌尖卷走泪珠,咸咸的味道在唇齿之间绽放。
“我爱你,小骨,”一遍又一遍,他不厌其烦,“小骨,我爱你。”一声声,一句句,如丝如缕,诉说着他的眷恋,他的不舍。
他微微在她身体里动了动,引得她痛苦的呻*吟,白子画支起身子,撑在她身体上方,认认真真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声音清冷而霸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无言,默默拥上他的脊背,素手寸寸拂过销魂钉的伤疤。
他的动作加大,一步一步攻城略地,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一旦爆发,便足以将彼此燃烧的尸骨无存。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被师父带着翻云覆雨,她不知道有多少回,师父的汗水滴在脸上,模糊了视线,眼前绽开层层烟花,一重又一重,像极了元夕那夜的烟花,火树银花,五彩斑斓,那样美到极致的虚幻,教她永生永世都难以忘记。
微风吹开云层,一轮圆月照亮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