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话似懂非懂,花千骨仍是乖乖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他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脑袋以示奖励,“嗯,这就对了,你生性倔强,又极为冲动,需得时时刻刻记着,凡事三思而后行。强极则辱,慧极必伤,你的性子若是不加以克制,以后吃亏的将会是你自己。”
花千骨低头思索片刻,再度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保证:“师父,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等我长大了,也会保护好师父的。”
冷不丁得到她这么一个保证,白子画不由哑然失笑:“好,师父等到小骨长大的一天。”
“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师伯为什么说小骨和霓漫天是与众不同的?”
白子画一时无语,竟不知如何回答她,难道要将她的命格告诉她吗?告诉她,她不是普通人?不,未来之事难以预料,他只希望她可以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长大,不要被生来的条件所限制。
在他踌躇间,花千骨又问道:“师父为什么又要说,小骨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呢?难道在师父眼里,小骨真的和别人没有区别吗?难道小骨在师父眼里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特殊吗?”说到后来,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小小的失落。
听出她语意里的失落,白子画忽然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不由莞尔一笑,将她高高举起,朗声说道:“我的小骨,是独一无二的。”
“吧唧”一声,花千骨探过脑袋在他右颊亲了一下,咯咯地笑道:“小骨美人的吻,从来不轻易送人。”趁着师父愣神间,她赶忙从他身上爬了下来,驾着自己的小云朵一溜烟飞走了。
留下白子画一个人在大云朵上哭笑不得,他揉了揉自己的右颊,心中一小块地方,悄悄地,变得异常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