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却抽回衣袖淡淡的道:“我不喜欢花花绿绿的,你若是喜欢,便在这里玩吧。”
眼见他拂袖欲走,花千骨急忙拦住他,摇头道:“不不不,师父,我带你来这里不是要你陪我玩的,”她在一株红花前停下,指着淡黄的花蕊说道,“师父,这个是映山红,味道很好闻,我想以这个调制香料,将绝情殿日常用的熏香换了,只是不知道师父喜不喜欢。”
白子画淡淡地笑道:“殿里这些琐事一贯是你在打理,你喜欢怎样便是怎样吧。”他一贯不喜欢太过繁琐的装饰,偌大的绝情殿除了自然生长的树木,他甚少亲自种植花草,唯一种的就是一株冰莲。
因此在花千骨住进绝情殿以前,殿内陈设都极为简单,他所休息的房屋前更是一尘不染,一任松香自然。
自从收了这个小家伙,整日里在绝情殿里折腾,今日在这里种一棵树,明日在那里栽一朵花,殿里的熏香也是隔三差五就换上一次,连笙箫默都说绝情殿总算像个人住的地方了,他也觉得殿里被她这么一打理住着舒心许多,便也由得她去折腾。
后来她竟是什么飞禽走兽都敢往绝情殿搬,扰得殿里整日鸡飞狗跳,他有时看不过眼,便会稍微说上两句,却也不忍苛责。
听他这么说,花千骨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不是我喜不喜欢的事情了,这个一定要是师父喜欢的。”
“嗯?为何?”
花千骨微微窘迫地说道:“快到端午了,我想给师父缝制一个荷包,这才带师父来这里的,这里很多花木都是殿里没有的......”
难得她有这个心思,白子画莞尔一笑,也不忍让她失望,便跃上花树,在树丛间绕了几圈找寻了几种气味较为淡雅的花草。
得了师父的默许,花千骨格外开心,自己寻了几种花草用作香料,又在花丛里挖了数枝花草准备移植在殿里。
直到长留山上传来幕晚的钟声,师徒二人才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