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解答道:“嗯,流光琴虽是神器,但若未能解封,不过是普通的瑶琴,分量是有一些,但绝达不到这等分量。”
花千骨张大了嘴,诧异地指着自己,呆呆地问道:“难不成,真的是我解封的?”
白子画不答,拽回衣襟,绕着流光琴走了几圈,又伸手在琴身上摸了摸,忽然“咦”了一声。
花千骨赶忙问道:“师父,怎么了?”
白子画眉头轻轻拧起,思索道:“只是解开了一部分,大半神力仍在封印。”待看到琴身侧面一道血印子,他怔怔出神片刻,挥袖将流光琴收起,“罢了,这件事情姑且搁在一旁,你先随我去将早课做了吧。”
花千骨哀叫一声:“还要做早课啊,我为了搬这架琴,早上可是连懒觉都没有睡啊。”
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白子画浅浅笑道:“你昨日方学会云霄九式,今日若不趁热打铁将招式做得流利了,过去一个月的功夫便白费了。”说着,他缓步往剑阁走去。
看着师父白飘飘的背影,花千骨眼珠子转了几转,笑嘻嘻地向他身后扑去,双手合拢意欲圈住他的脖颈,口中叫嚷着:“嘿嘿嘿,师父你不让我抱,我偏要抱。”
白子画闻风晃动,身形微低,斜斜一侧,脱出她的双臂。
她一下子扑了个空,连师父的衣角都没有沾到,便收势不及,栽倒在地,下巴磕得生疼。
白子画回过身,抓着她的后心将她拎起,让她站直。
揉着磕疼的下巴,她不满喊道:“师父,你耍赖!”她不明白,师父最近怎么视她为洪水猛兽一般,碰一下都不行。
拍拍她身上的灰尘,白子画淡声道:“已经是大姑娘了,还玩小孩子的游戏,羞不羞?”
花千骨脖子一梗,厚颜道:“不羞!跟师父有什么可羞的!”趁着师父不注意,又将整个身子扑向师父。
白子画不查,被她扑倒在地,地上厚厚的一层花瓣被衣风带起,从他身畔缓缓飘起,又缓缓落下,他有些恼怒:“小骨。”支起肘试图跃起,却见小徒儿身子已经盖了上来,生怕伤到她,他只得腾出手握住她的肩膀,不令她压在自己身上。
花千骨恶作剧成功,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分开在白子画腰间两侧,加上面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活脱脱一个非礼良家少男的女流氓。
这番景象落在白子画眼里又换了一番味道,鼻息里尽是她身上独属于少女的馨香,她盈盈眉目中似有水光流转,千娇百媚,明媚生辉。
她的发丝散落在颊边,深深浅浅的呼吸与他交错,白子画如玉的面孔上渐渐泛起红晕,出声轻斥:“小骨,莫要胡闹!”
捕捉到师父眼中的尴尬,花千骨哈哈大笑:“师父你害羞啦~”
白子画修行千年,并非无情无欲,只是修道的根基便是要六根清净,只是在她反复的撩拨之下,道心也难免有所动摇,听到她咯咯笑声,不觉得恼怒,反而感到说不出的动听。
花千骨年值十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笑了一阵,看到师父清俊的面庞上染了几抹红晕,神智不自觉有些迷糊,看着师父轻抿的薄唇,不由得全身滚烫,掌心泛起一阵又一阵潮热,竟想凑过脸轻吻师父的嘴唇。
蓦地,白子画翻身而起,手掌一松,花千骨又被撂在地上,生怕再着了她的道儿,他不再出手,站在那里喝道:“起来!”
“唔~”她一头扎尽桃花瓣中。
白子画伏下身,轻轻在她后心击了一掌,喝道:“你这般懒散,不想练那便不练了,回房念书去吧。”语毕,快步奔入剑阁。
花千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惊惧,呆呆在地上趴了一阵,看到师父当真不搭理自己,以为他生了气,花千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喊道:“师父,我练我练,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