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朽阁高高耸立的围墙里,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东方彧卿拿着那封书信,轻轻而笑:“这些年跟在白子画身边,本事没学几样,这傲慢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辙。”
彼时,白子画一人立在露风石上,凡尘镜像皆收眼底。
他收起微观,怅然叹息一声,回了卧房。
少了她的欢声笑语,绝情殿里异常的凄清冷寂,一桌一椅纤尘不染,书卷整整齐齐放在书架子上,他小心取出夹在书中的信封,翻开那封他已经读了无数遍的书信,那封她临行前留下的书信。
小骨走后,他的生活又回到了过往千年里的日子,时间一点一滴从流逝,岁月无声亦无色,她在的时候,他总是惦记着清冷安静的日子,可是真的少了小骨在耳边叽叽喳喳,他却没想到,早已习惯的清冷时光会变得这般煎熬。
他和衣躺在榻上,白衣透露出一股子萧索的味道。被褥枕头都是小骨临行前拆洗好的,他几乎能想到小骨认认真真将自己的被褥晾晒在阳光下的模样。
榻间尽是小骨的气息,这让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那一晚她醉酒的情形已不知是第几次掠上心头,白子画愈加烦闷焦躁,睁着眼睛直至深夜,才勉力压下心中旖念沉沉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他,再度将她压在身下,辗转至深,将那日没有做完的事情做了个彻底。
身子起起落落间,交*缠*分*合,落*红寸寸。
揽着小骨温*软的身子,听着她一声又一声娇嫩的啼啭,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醒来之后,枕侧冰凉,怀中空荡荡的,失落之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