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个头很高,她需得踮起脚才能够得到他修长的脖颈,手指绕到师父后颈,将颈后的衣裳扯平,又沿着领口,一点一点给他将衣裳整理好,手指时不时划过师父温润如玉的肌肤,□□在外的胸膛白皙晶莹,宽阔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连成美丽的弧度,花千骨觉得,昨晚被压回去的鼻血,又开始在鼻腔里蠢蠢欲动了.......
近来不知是师父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她总是被师父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扰得心猿意马。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暗暗想着,只是与师父同床共枕了一晚上,她已是处处不对劲,若是长此以往下去......
同床共枕......想到这个词,她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烧......
洗漱过后,白子画去了秘阁议事,花千骨让朽卫将自己的东西从新房里搬了出去,在异朽阁单辟出一间屋子用作寝室。
白子画从秘阁回来,恰巧看到花千骨抱着一床被褥从新房里走出。
他微微诧异:“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搬出去?”
花千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低嗯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师父这般清白的名声,我与师父......这样......这样同床共枕,不大妥当。”
白子画眸色深沉地盯着她,低低地道:“小骨,我们已是夫妻。”
“师父为解小骨之难,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小骨,小骨感激不尽,可是小骨怎可忘恩负义,在明知真相的时候,还要放任自己玷污师父的清白.......在小骨眼里......”说到此处,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在小骨眼里,师父永远都是师父。”
白子画有些失望,问道:“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白子画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小骨,时至今日,你还只当我是师父吗?”
花千骨一惊,下意识挣脱了他的掌心,眼神闪躲着,轻声道:“师父,这样不妥。”慌乱之下,却没有注意到师父这次用的是“我”而不是“为师。”
“小骨,我......”白子画欲待解释,花千骨却匆匆行了一礼,道:“师父,小骨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罢,便快步奔入房中,掩上房门。
白子画兀自站在院中,低叹道:“我娶你,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