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药——老鼠药——治脚气病——”叫卖声还在继续,没有走远。
乔宇颂随着宋雨樵从车上下来,看见他心不在焉,奇怪地回头一看,顿时愣住。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也发现了他们,停下脚步。他猛地惊了一下,立刻弯腰把车上的喇叭关闭。
乔宇颂好不容易叫道:“爸?!”
“小颂。”乔振海尴尬地笑了笑。
乔宇颂连忙走上前去,将父亲上下打量了一番,难以置信道:“你、你怎么……不在家?”
“哦,我……呵呵,吃饱了饭,没事干,出门走走。”乔振海憨笑,拘谨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宋雨樵,“这是……你朋友?”
乔宇颂愕然,心想他应该已经忘记宋雨樵了,便说:“嗯。”
“那,网上说的那个人……”乔振海欲言又止,看向儿子的身后。
宋雨樵走近二人,对乔振海点头问候道:“叔叔好。”
他连忙客气道:“你好、你好。”
“这是宋雨樵。”既然二人已经打了招呼,乔宇颂便介绍道,“也是岳塘人,他家离这儿不远。以前他妈妈常到我们家来。”
乔振海认真地听着,听完愣住,半晌道:“你是……那个孩子?”
夜色很深,宋雨樵没有在他的脸上找到和蔼和亲切,点头说:“以前和乔宇颂在同一家补习班上课。”
乔振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小颂,我先回家。我妈发信息问我了。”宋雨樵转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