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檀美滋滋的想,这可比自己当初省心多了。
即便是前世,她帮了人,也没有这般心境,现代大家看得多了,知道多了,最多只有诚心,她也只是多为了自己的修行而去做善事。
宝月有些失望,这些日子跟着娘见识到的东西可比她们在乡下一年,不,比许多人一辈子见识到的都要多。
真省心啊。
这人到底想干啥?
汉子登时眼眶红了,“大仙果然如传言一样心善,但这头我一定要磕,不然还不知我那清清白白的女儿会遭受怎样的厄运,小儿子又会被怎样,您这是救了我全家,您受得起!”
“二嫂,咋了?”两姐妹仰头问。
孟檀回神,望着不远处的县衙,和田云香手挽手过去了。
尽管如此,孟檀嘴角还是上扬着。
两姐妹看向孟檀,孟檀一脸严肃。
待到县衙后门,问了守门的门子,才知道崔评去了晋乐还没回来。
孟檀摆手,还撩开了自己衣服,露出那结痂的伤口。
汉子实诚地磕了两个响头,过后被孟檀把银钱硬塞怀里送走了。
难为这俩小姑娘了,这些时日那么多事,口诀会背了,字会认了,五禽戏也像模像样了。
虽然可能是因为她伤了的缘故。
小儿子可能是她,但是女儿绝对不是她,也不知这话是怎么传的,但崔评肯定能听到,可是他居然没有遏制传言。
孟檀满头疑惑,儿媳妇看她的眼神好八卦啊,她是有什么八卦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咳,去衙门是有些远,衙门在长河镇东面,咱们这是在南面呢,我去叫驴车。”
孟檀心受触动,没再阻止。
这心,有一股畅快之意,是灵魂被洗涤的感觉。
孟檀有些后怕,又缓了缓,感到四肢有力后,方才拿起这枚金贵的护身符。
“我同娘出去有事,你们两个在家把门关好,不要给外人开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满心信任,满心敬意。
“娘?”田云香叫了声。
“娘是有急事?”田云香又问,孟檀点点头。
[崔评啊崔评,你欠我真是欠大发了。]
起身出门,孟檀寻到正在打理邻里告罪礼的田云香,指指门口表示自己要出门。
但儿媳妇没问,儿媳妇咬唇扬着嘴角跑了。
现下又有了新的任务,也知道学了。
孟檀心一下沉了下去,那梦境里的东西也不知是发生在回来的路上,还是去时的路上。
她拿出护身符,交给门子,表示崔评回来的时候给他,一定要给他。
就这,还是废了老大劲才让门子明白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