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玉尧宫主便是江玉瑶”的推断更信了一分。
于是,他开始一本正经说瞎话。
按他的说法,大约一年前,他在魔界边境处逗留过一阵,突然有一天天生异像,他的阴灵根也突然出现了异样,灵根的反噬让他痛苦不已。按照之前他所修习的相关秘术,若要压制住阴灵根的这种异常,只得去阴煞之气更重的古战场。
反正都是死,他便逆着逃命的人流前往尝试,结果在看到巨大的天雷降落时突然神魂剧颤,然后便不省人事。等他再醒来时,天地之间已经重新归于平静,他的阴灵根也安静了下来,甚至自身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只是从那以后,他的体内便多了一道可以灼烧他神魂的力量,他偷偷回到明凈宗问过师父宋静秋之后才知道,那便是每月会发作一日的业火。
“原来是在那裏。”江玉瑶了然。
他的说法,似乎与自己的猜测完全契合。
江玉瑶没有继续追问更深的细节,顾云琅察言观色,试探着问道:“尊上,为何对在下的业火如此在意?”
江玉瑶看着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没见过,觉得新鲜,所以多问问。”
顾云琅:“……”
行吧。
他又抬起头,望向江玉瑶问道:“尊上刚刚是用什么方法帮属下消解了业火呢?宋……师父曾说,业火只能通过双修消解,否则只能忍受一日的灼烧体魄与神识的痛苦。”
让他称呼“宋静秋”做“师父”他还是很别扭。而且,他不想在她面前提到这个名字,甚至有些隐隐的抵触。
江玉瑶却嗤笑一声:“你们不会的方法,不等于没有。”
她顿了下,又缓和了语气,道:“总之,我不会沾你便宜,这个你放心。”
顾云琅:“…………”
江玉瑶揉着额角站起身,想着魂图上的那处光点,没什么头绪。
正在这时,重丘从外面急冲冲走进来,却一下子撞在了透明的结界上,差点跌倒在地。
江玉瑶挥手撤掉结界,重丘这才揉了揉鼻子走到她面前,行了一礼后才道:“尊上,阿啸有消息了!”
之前阿啸为了寻找炼器材料离开了月海城,江玉瑶是知道的。
但是按照这个身体的记忆,阿啸虽然经常为了收集材料或者炼器秘术离开她,但是不管走到哪裏,每十日定会寄回一道传信符,这个习惯保持了多年,雷打不动。
可是这一次,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阿啸音信全无。
江玉瑶接过重丘递过来的传信符,手指一捻激活了其中灵力。
传信符中散发出一道光影,它在空中没有化出文字,而是化出了一张图。
图上一片红色海面,一点金色光亮在其北方不停闪烁。
这……江玉瑶瞇起眼,居然和她在识海中看到的魂图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