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所以您为了让我暴露实力，才弄了今天这么一出戏码？”
白尚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周凡要是还明白不过来可就真是笨蛋了。
昨日藏书楼诛杀入侵者，自己自以为做的隐蔽。
其实一切都被白尚看在眼里，而白尚因为对自己的好奇，和心底的恶趣味，把交流切磋这件事揽到了收录堂的头上。
而因为知道自己不愿意暴露实力，为了让自己暴露实力，白尚又给自己弄了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离开收录堂。
计划到这里，似乎都挺完美的。
可是，白尚明显低估了收录堂众多术士的疾苦，也没想到自己会忽然想出那么一个不暴露实力，也能够取胜的办法。
结果，导致整个收录堂大获全胜。
“小子，这事情因你而起，你得给握想个办法！”
反正也摊牌了，白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往椅子上一靠：“要不然我就把你杀人的事情捅出去！”
这真是太上长老，不是一个老流氓？
居然公然威胁弟子？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长老，我杀人好像是立功吧？”
略微思索了一下，周凡就想明白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事我为什么要怕你说出去，你说出去了，我还能获得奖励呢吧，还有您这个太上长老给我作证，我岂不是……”
“你不是不想被人发现你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