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内心深处依旧不甘心。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周凡。
燕荒看着如此凄惨的战烨，脸上没有丝毫的快意，他低声叹息一声，感到深深的无奈。
战烨背叛了大燕皇朝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他对于战烨的种种作为也绝对不会认可。
如今战烨落得如此境地，也是他罪有应得罢了。
“哈哈，徒弟，揍得好！为大燕皇朝死去的无数士兵们报仇！”
白尚看着周凡狂揍战烨，不禁兴奋地大喊大叫，如同一个疯老头一般。
但是一旁的赵战也却非常清楚白尚究竟有多痛恨战烨。
虽然白尚笑得疯癫，但是他的眼角却已经蓄满了泪水。
周凡淡漠地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战烨，心中没有丝毫的痛快，反而无比的沉重。
他非常明白，战烨的手中，是无数为大燕皇朝拼上性命的士兵们。
如此沉重的重量令周凡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他甚至觉得，如此轻易地让战烨死去对战烨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死对战烨来说太过于轻松了。
但是周凡已经厌烦了，再多看一眼战烨都已经令他觉得厌恶。
突然，数道血柱从地面之中喷涌而出，径直冲向周凡。
周凡脸色一变，下意识抬手将天之锁甩出，与那几道血柱碰撞。
但是那几道血柱如同有意识一般，没有正面迎击周凡的天之锁。
而是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个人形的模样，而这个人正是战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