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口出狂言,让一直观察这里的那一些长老们,顿时笑成了一团。
“本以为这南仙宗还要完成什么花活,原来是想要挑战我们这些老骨头。”
一天武阁的长老笑的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钦天司的某位长老则是皱着眉头。
“千万不要大意,那之前来的南仙宗弟子所持有的秘宝,那都是陈监正用全力都无法劈开的。”
“如果他身上也有相同的密宝,那恐怕就是我们一起出手,说不定也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这又有何难。”
这位天武阁的长老锤了锤自己的胸膛,表情中带着一股傲气。
“我们只需要在比试之前就把这些事情确定好,还不把这小子打的服服帖帖了。”
在这些长老眼中,这些仙宗门人如果靠的不是秘宝,实际实力,也不过三三四四。
可是,赵五身为外门最有天赋的弟子,实际实力怎么可能与这些长老想的一样。
“好!早就听闻南仙宗弟子个个性情高傲,今日,朕准了。”
燕何走出了皇宫,元力激荡之下,声音传递在了京都的个个角落。
在监牢中满身是伤痕的反贼梁然,目光略微闪烁。
“燕皇,”
白尚很想要去制止,但还是拗不过皇帝的金口玉言。
现在只能想办法去说服周凡了。
天武阁的二代长老是最先赶到的,一个个赤着上身,上面恐怖的伤痕的肌肉,都在预示着他们的肉身实力强劲。
更不用说他们所修行的功法,那都是皆在上面的货色。
对付一个区区南仙宗外门弟子,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可惜,这些终究是美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