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泰的时间,商定是在一个月后。
苏赞推说肚子痛腿痛牙痛□□儿痛都没用,太子说你就算是变成了尸体,抬也要把你抬去。
这句话太彪悍,把苏赞给镇住了。
可是虽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不情愿,每天吃不好睡不香。
宝瓶儿端来一碗燕窝羹,苏赞喝上一口就落下泪来。
宝瓶儿道:“王爷不要哭,这血燕是太子上次抄了朱少征的家的赃物,送了咱王府不少,王爷不必心疼钱。”
苏赞搁下碗:“唉,要是去了那南边,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喝了1一脸的伤春悲秋。
一旁的乌鸦儿正在看苏赞床头的春宫画册,苏赞同学虽然不爱学习,但是对这种描绘男女床上打架的书籍十分迷恋,每年都要花大把的银子在这上面。
乌鸦儿一边看一边在那里指着手中画册叽叽咕咕,一下子□□话一下子蛮语。每翻一页,她肩膀上的大圣都会兴奋的吱吱叫。
苏赞笑话她们:“你们俩才多大?看得懂吗?”
乌鸦儿横他一眼:“没看过配人难道还没看过配猪啊
苏赞恨不得从凳子上跌下来,指着乌鸦儿道:“把本王的宝书还来还来,给你看真是糟蹋了本王的宝物。”
乌鸦儿要将书丢还给苏赞,大圣跳起来一把抢了去,七窜八窜的带回他的假山洞里去了。
苏赞心疼大喊:“小兔崽子,记得给本王还回来埃”
乌鸦儿冷笑:“什么宝书,我看过比这精彩得多的。”
苏赞也冷笑:“哦,那爱妃不妨说说。”
乌鸦儿一脸神往的道:“你看过配马吗?那才叫好看……”
宝瓶儿哀求:“王妃别说了,口味太重,奴婢受不了啊1
乌鸦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到苏赞旁边,看到他手边那半碗燕窝。
苏赞小气的护着:“别想抢,这可老贵了。”
乌鸦儿摇头,一脸嫌弃:“你吃这个干什么?像是老男人吐的血痰。”
连宝瓶儿都要吐了。苏赞将碗推给他:“拿下去,本王不想喝了。”
“王爷不知道要带多少燕窝去南边?”
“本王不想喝了。”
苏赞看着乌鸦儿道:“你可不可以再恶心一些?”
乌鸦儿不理会他,直接用行动摧毁他,自言自语:“咦,脚怎么这么痒?”坐在地上就开始抠脚丫子。
她的脚很黑,脚趾长得肆无忌惮的长,指甲盖里还有黑泥,苏赞觉得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连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狂奔着出来看到宝瓶儿正在狂吞那碗“老男人的血痰”。随即“哇”一声吐出来。
宝瓶儿上前扶他:“王爷生病了吗?”
苏赞摇头:“你有没有法子把她赶出去。”
宝瓶儿摇头。严肃的看着苏赞道:“爷,您知道吗?马上就要到中秋了。”
□□素来注重节日,讲究个普天同庆,尤其是这寓意团圆的中秋节,宫中每年都要举办宫宴,除却皇上皇后,一般宫眷,皇亲国戚,还有许多朝臣与命妇。
每年这个时候,各家的女子都会出尽百宝,想在宫宴上艳压群芳,为自己博得好名声,为自己的婚嫁铺路。
而各家的媳妇都会表现自己在德容仪功上下得功夫,相互比斗,为自己夫君长脸。谁若是丢了脸都会得到夫君的冷遇。
苏赞想着乌鸦儿抠脚丫子那个德行,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就说本王病了,不去。”
“中秋宫宴后都会有好多赏赐的。”
苏赞在要脸还是要钱两件事上挣扎了一小会儿,决定还是要钱:“那还是去吧。”
“那,王妃这个样子,怎么去啊?”
苏赞用扇子挠挠头:“要不正经给她请几个先生?”
“王爷,一则,她这么个暴脾气,会不会恼起来把人砍了啊?再则,请先生,尤其是好的先生要好多钱呢?现在这个时候,多少人家都想聘先生,价码也就更高了。”
苏赞想起要花钱,就“兹儿”的牙疼,连忙说:“就不请先生吧!要不我自己来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