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尚在发呆,突然有人从身后猛地拍上他的肩膀:“陈大人,来得好早啊!”
陈昀半天也没有回神,苏赞顺着他眼光看过去,那前面走路的不是阿绫是谁啊!
苏赞嘿嘿嘿□□。
陈昀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王爷,您笑什么呢!”
苏赞还在嘿嘿嘿,眼睛里的光芒很猥亵。
“早前儿听说陈大人是数一数二的正人君子柳下惠是也,没想到也是个风流中人呢,这第一回到本王府上,眼睛就歘歘的盯上了本王府上的女人了。”
陈昀面皮薄,不要说是妓寮,就是戏院都没进去过几回,听不得这么赤条条的话,脸“刷”的就红了:“微臣,微臣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微臣只是只是觉得她很眼熟。”
苏赞笑嘻嘻看着他:“她啊,不就是上次宫宴上那个被我媳妇儿打成丑八怪的那个西昭小娘们儿吗?陈大人当然见过她啊!”
陈昀脑中浮现了那个月空中彩衣翻飞的仙子,那夜自己如痴如醉,只觉得这等女子不是他这等赤贫书生可以染指的。
苏赞一只手懒懒搭在陈昀肩上,嘻嘻笑道:“陈大人要是喜欢就领走吧,本王送给你!”他的样子就像个不要脸的纨袴膏粱子弟。
陈昀一脸的正经:“王爷说笑了,这姑娘并不是东西,想送就送,也要人家愿意才是!”
苏赞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啊,陈大人要是不喜欢,本王就打算把她收房咯,其实也不觉得怎么样,反正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玩玩儿嘛!”
苏赞一番话说得漫不经心,陈昀额上青筋都跳突了出来。
苏赞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嘿嘿道:“何必这么认真呢?本王唬你玩儿呢!本王家里那只母大虫你又不是不知道,此去长泰,路途遥远,本王就把这丫头片子送你了,算是本王的一片心意吧!”
陈昀怔怔看他一眼,低下头来犹豫。
苏赞伏在他耳畔轻声道:“有时候,你觉得放弃是对别人好,说不定反而会将别人推向绝境,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你一样对女人认真的。”
陈昀只觉得耳边麻痒难道,听到这一番话不由吃惊,难道这看似蠢笨的王爷竟然将他此时的心境完完全全看穿了?,猛抬头看苏赞,却依然是吊儿郎当的一副样子,
然而苏赞后面的话却将他这些想法全部打个粉碎,苏赞用扇子挑起陈昀的下巴道:“好比本王,也许,只对男人认真呢?”
陈昀慌不择路的退开了,支支吾吾道:“王爷切莫……切莫与微臣开这种玩笑。”
苏赞哈哈笑出来,拍了拍陈昀的胸:“得,就这么说定了!本王这就叫人把这丫头领给你!”转身就走了。
苏赞前脚走了,宝瓶儿后脚就站在了陈昀身边:“陈大人,您劝王爷劝得怎么样了?”
陈昀还有些恍惚:“什……什么?哦,我忘记了。”
乌鸦儿一肩上站着威风凛凛的大圣,另一肩扛着她从东宫带来的小麻袋,慢吞吞的向门口走去,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什么也说不上来。
她从来是个浅眠的人,却最近越来越嗜睡,夜里躺下去,天明才醒来,她左思右想觉得分明没有什么漏洞,苏赞那边,不太可能。太子那边,难道是……师兄亲自出手?可是苏赞看起来无恙啊!
乌鸦儿觉得头都痛了,师父门下最得意的弟子就是她与阿珈,虽然阿珈在练武上天分不如她,但是自己智谋上却不如阿珈很多,师父每每讲到兵法智谋什么的,她总是听不太进去,觉得这些人挣来抢去有什么意思,不如世界和平,好好生活。
她跟师父如是说,师父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阿鹫真是个单纯的姑娘呢!可惜了,偏偏是我们西昭的公主。”
师父是药门的掌门,也是西昭的国师,西昭皇宫中只有特别优秀的子弟才可以做上他的徒弟,每一代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