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赞”坐下来,也不吃面,侧着头倾听外面已然没有了声音,这才拿起一个卤蛋分了开来,里面是个褐色的药丸儿,递给乌鸦儿道:“这是我找到的天涯明月曲的疗伤药,吃掉可以恢复功力。”乌鸦儿就着他的手,吞掉了那个药丸儿。
吃掉之后正要运功,突然觉得喉咙一阵火辣,痒得得她不住用手去抓,身上燥热不堪,那“苏赞”看到她的反应,自言自语道:“果然这个是顶级□□啊。”迅速打开另外一个卤蛋:“再把这个吃掉。”里面一红一绿两个药丸儿。
他往乌鸦儿嘴巴里面塞,乌鸦儿偏头:“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苏赞看他:“你信不信我?”
乌鸦儿张开了嘴。
吃了药,乌鸦儿开始调息运功,感觉之前功力被锁住的感觉没有了,慢慢的自我恢复真气。
地牢总是暗幽幽的,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乌鸦儿忙着调理功力,只觉得时间如流水那样快。
一日,乌鸦儿正靠着草垛休息,感觉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她知道只有轻功极好的人才会有这种脚步声,像是在飘一样。
她缓缓的睁开眼,站在面前的除了燕景生还会有谁?
燕景生看着她笑:“看来你被调理得不错啊!”勾起了她的下颚,皱眉看了看:“好好的,为了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乌鸦儿头一偏躲过了他的掌控,一双眼睛看向他只有轻蔑:“淫贼,呸!”
燕景生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脸:“待会儿你就乖巧了。”对着身后的侍立的美婢道:“把她带去好好给我洗洗,洗干净,熏上香。”
一个美人儿指指“苏赞”:“那他呢?”
燕景生:“一并带走,给他找个好位置,让他好好观赏观赏。”
乌鸦儿被带到燕景生的寝殿,等在浴池边伺候她洗澡的人居然是“小梅”和阿珂。她囧得不得了的在那里脱衣。
阿珂看她犹豫的样子,宽慰道:“这里皆是女子,公主不必害怕。”
“小梅”好死不死的说道:“不用自卑,我们不嫌弃你身材差。”
乌鸦儿狠狠瞪了她一眼。
从浴桶中出来,乌鸦儿换上一套同样的桃花色的纱衣,头上缠着桃花色丝绦,阿珂要为她戴上一个玉簪,她摇摇头:“我要我的金簪可以吗?”
阿珂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戴上了。
“小梅”在旁边夸:“嘿嘿嘿嘿,还是这个最配你!”
阿珂诧异的看着“小梅”:“你最近笑起来怎么这么猥琐啊?”
“哎呀,不带姐姐这样埋汰人的啊!”“小梅”作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
阿珂笑起来:“好啦好啦,逗你呢。”
“哼!”
乌鸦儿在心里偷偷笑了下。
装扮完毕,乌鸦儿就在几个美婢的带领下走到了燕景生的寝殿,他的寝殿大而宽敞,深紫色的帘幕,雪白的兽皮,床边挂满各色鞭子,珠链,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匣子。
燕景生坐在一个铺着兽皮的青玉椅子上,正就着一个美婢的手喝着一盅血红色的液体。
乌鸦儿想起他喝处子血练功的事情,只觉得恶心想吐。
一个侍女递上一碗青黑色的液体,燕景生作出请的姿势:“公主,为你准备的甘蕊花。燕某人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可不要拂了我的好意啊!”
乌鸦儿看了那碗一眼,闭上眼一口吞下了那苦涩的药汁。
真奇怪,为什么苦藤草是甜的,这甘蕊花却是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