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莲一再反抗,只换来他更为粗暴的对待,很快,她遍体都是他手掌厚茧留下的揉捏痕迹。
她的双眼流出两行泪水,以前差点被郎卜黎强暴时,她并不担心,因为那时她心中无人,即使身体被玷污了,她也不会太难过,可是现在,她心中有了精卫,杜承泽的每一下抚摸揉捏都让她如同受凌迟之刑。
不……
她的眼睛绝望到底。
他喘息著紧紧压住她,用舌头封住她所有的去路,在羞辱了她的全身之後,下身的粗大坚硬似乎终於找到了去处,就像他行军打仗时一般,粗暴而暴虐的,狠狠的贯穿而入,捅进了她的身体。
随後,汹涌的血混合著白浊的子孙液,几乎是立刻就流泻了出来。
像是为了弥补他的仓促,他再振雄风,极尽时间,在她身体里发泄了够本,直到泄了两三次,足足两个时辰,确定她身体里已经彻底染上他的味道,他才心满意足,在她额头亲了亲,为她擦干净身体,离开了疼昏过去的芮莲。而离开前,他还撕下那块沾染她初血的床单揣在袖中。作家的话:关联章节见第22章
(23鲜币)265回溯3
芮莲醒来,为自己的失贞羞愧不已,她想过,把这件事告诉精卫,可是当此之际,又怕让他们兄弟反目,分成两拨军队内斗。她很快下了决心,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不告诉精卫,但是也已经决心不再嫁给他,待此间事了,她就远走离开。
然而感情的事总是很难说。
杜精卫发现了芮莲的疏远,在几次沟通未果之後,将她骑马带到了郊外,放眼看去,是城中劳碌奔波的流民。
“你曾说过,想要用一双国手救治天下妇孺,精卫深以为知己,你曾说过,想要倾一生,追寻女子的新世界,精卫亦愿携手铸就。”
“你曾答应过,愿做我的皇後,与我相知相伴,分担烦忧,没有人能比你更合适。”
“……到底遇上了什麽阻碍?”
他的眼里,有温柔,有难过,独独没有责备。
芮莲不忍,“你我有缘无分……我只是不安於自己,以前被你吸引,引以为知己,现在却自省,一个失贞的女子,是腆为皇後的。”
她的话让杜精卫如遭重击,苍白不语。芮莲也落下泪来。
良久,杜精卫拥她入怀,“对不起,我的反映让你失望了,我确实,确实难过……”他温柔的抱著她,抚摸她的发,“但是想到要和你分开,失去你,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却足以抵挡所有的不甘。比起失去你,这一点又算什麽?”
芮莲不敢置信,想要推开他,“不,你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她脸色难看,“身为医者,我自己都觉得……”她闭了眼,“你值得更好的。”
杜精卫这才觉得,她心中的苦远比他还多,不由慢慢抚摸她的後背,“我不在意,真的,你就是最好的。”
像是为了证实,他的动作从温柔变得迫切,这个夜晚,终於灼烧起来。
他解开她的衣衫,小心的扑在草地上,将她放了上去,她害羞的像他的新娘子。
他用吻抚平她的不安和抗拒。他不厌烦的吻她,吻遍了她所有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直到她习惯了,情缘将自己坦诚的裸露面对他,不再那般不安愧疚。
直到吻遍了她的全部,他闭上双眼,紧紧抱著她粗重喘息,“我会等,等战事结束,我会风风光光迎娶你。”
芮莲除了满心感动,再也没法自弃。
两个人和好如初,而且,更加如胶似漆。
杜承泽本来以为芮莲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没想到他们更加出双入对,不由气恼的再次去找芮莲,“你是我的人了,还跟我哥勾搭,是什麽意思?”
芮莲很是镇定,“我只当被疯狗咬了一口,精卫他亦不会介意。”
“你!”杜承泽恳求道,“皇後真的那麽好吗?他会有後宫,做我武威大将军的夫人,不好吗?我永远只要你一个!”
芮莲摇头,“精卫答应我,只有我,不会有别人。”
杜承泽不甘道,“他是骗你的,骗你的!他狡猾多端,你可知他腹中多少阴谋诡计?”
芮莲叹道,“不,我信他。”就冲他那般隐忍克制欲望礼待她,她便相信他不会对不起她。
杜承泽痛苦至极,想要靠近故技重施,强迫她的身体唤起记忆,可是芮莲自从上次之後,满心都是防备,即使指甲里都是毒,就算是光著身子,也不可能再叫他暗算一次。
杜承泽惊觉自己竟然无法动弹,惊恐道,“你对我做了什麽?”
芮莲静静看了他一眼,“你若不再冒犯我,我便将解药给你。”
杜承泽咬唇,终究不肯服输。
芮莲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个时辰,估计他邪火也该下去了,便将解药喂给他。
他突然威胁道,“如果你不跟我,我就将我们的事告诉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