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小脸上的谄媚，也叫宋柏彦慢慢地一笑，问出口：“这种讨好人的招数都哪儿看来的？”
“就是心里这么想的，我就这么做了。”
唐黎觉得自己的讨好还是颇有成效，因为宋柏彦之后没再管她领口的高低，却也仅限于解开一颗纽扣。
为了赶通告，她没在檀宫用早餐。
等她抵达摄影棚，余穗已经准备好豆浆油条。
唐黎刚喝了半杯豆浆，余穗拖着小马扎嗒嗒靠过来，趁周遭无人，低声快速道：“感觉你爸……叔叔药丸！”
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过来。
余穗手机上，是v博热搜榜的界面。
今天黎文彦已不在榜上。
然而，取而代之的热搜话题，是#重启“缉毒旧案”调查#。
唐黎看了手机时间，8点21分。
来剧组的路上，她还没刷出这个热搜。
“是网友在豆喵爆料的。”余穗的手指在屏幕上戳点，动作熟练：“自称在司法部门工作，说这个旧案引起了上头关注，已经调走相关档案，毕竟都闹上了热搜，就算做样子，也得重新查一查。”
昨晚在檀宫，宋柏彦并未提及这桩旧案。
唐黎刚读完爆料贴，自己摆在化妆台上的手机也亮起来。
电话是黎文彦打来的
看过来电显示，唐黎就翻扣了手机。
“不接？”余穗问。
唐黎对上她投来的目光，神情极为坦荡：“接什么？”
余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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