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气氛,小心翼翼的挪了挪位置,离他们远远的,别等会祸及到它这只可怜的小鸽子。
不过两人并没有打起来,南峡忍着嘴角的疼痛,蓦地起身离开这里。
顾里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起身跟上去,不远不近的走在他身后。
陆阁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捧着米饭填饱肚子。
等到午时,它在马车附近看到了两人,两人的关系比吃饭的时候好了好多,但还是怪怪的。
不过——
看了眼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失落的爬上马车。
黑衣人不知道主子去了哪儿,但是主子的命令时候保护好陆公子,最后看了眼暗巷,跳上马车在前面驾车。
巷子深处,失去意识的白烨,跟着笛声朝着城外走去。
马车里的陆阁不经意间瞥到白色身影,激动的瞪大了双眼。
然而白色身影像是它的幻觉,眨眼间便没有了踪迹。
“白烨.……”小声喃喃着杀鸽少年的名字,呆呆的望着刚才那个地方,直到再也看不见。
一闪而过的白烨,动作缓慢的出了城。
夏姑站在树上,冷冷的注视着他,身旁站着伤痕累累的刀疤男。
……
距离上次见到白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陆阁撑着下巴坐在亭子里,虚虚的望着不远处的湖。
药王谷,是顾里师弟的地方,他们把它送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听药王谷的人说,白烨快要好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它才知道原来之前白烨不是离开,而是又昏了过去,在另外房间里好好养病呢。
它就说,之前在城里看到的那个背景怎么消失的那么快,原来真的是它的幻觉。
“陆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陆阁听到声音看去,顾里的师弟,顾萧穿着灰色道袍站在亭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萧谷主。”礼貌的起身对着他施礼,眼前忽然一黑,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跌去。
顾萧眼疾手快的将人拉到怀里,握住手腕给它把脉。
“你——”
震惊的看向怀中少年,不敢置信的重新为它把脉,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喜脉。
陆阁头晕的睁不开双眼,朦胧见听到萧谷主震惊的声音,扯了扯嘴角害怕的问道:“我……怎么了?”
顾萧深色复杂的把人抱起来,带着它回了它的房间,匆匆离开吩咐下人好好照顾。
晚上,带着南峡游山玩水的顾里收到了师弟的信,看到上面的内容,眉头皱的紧紧的。
想到远在京城的探子传来的消息,就是一阵头痛。
南峡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身上的棉被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身体。
看到灯光下的男人,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脸色微红声音沙哑:“怎么了?”
顾里淡淡的摇头,将手中的信丢进火种,起身朝着床上的人走去。
第二日,南峡被顾里抱在怀里,早早的雇了马车,迅速驶向药王谷。
顾萧接到师兄的消息松了口气,招来下人询问陆阁的情况。
“谷主,陆公子已经恢复,只是它想要见一见白烨。”下人抱拳弯腰,谷中的人都知道那位白烨不过是带了□□的黑衣人,装给陆公子看的。
“告诉他——算了,还是我亲自过去吧。”想到陆阁的喜脉,顾萧复杂的叹了口气。
陆阁无聊的躺在床上,脑袋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不过要比之前好多了。
想起萧谷主给它把脉时的表情,心慌意乱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不然他为什么表情那么震惊。
无意识的翻身坐在床上,衣服皱巴巴的露出大片皮肤。
顾萧敲了敲门,陆阁猛然回神了进。
“陆公子,听说你想见白公子?”顾萧上来便问了它。
陆阁眼前一亮:“可以吗?!”
顾萧点头,暗暗吩咐下人嘱托好黑衣人不要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