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醒来,周围的环境大变,华贵的马车上叠着不菲的锦被,而它躺在最柔软的地方,周围放着精美的糕点。
“咕咕咕?”
“醒了?”白烨放下手中的奏折,身上穿着黑红色的交领曲裾,长发被金色的玉冠束起,剑眉星目薄唇娇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咕……”陆阁看傻,呆呆的仰着头看他,没想到杀鸽少年穿上这身衣服好好看。
“呵,傻了?恩?”白烨弯腰把信鸽抱在腿上,伸出食指轻抬它的下巴,眼中夹杂着笑意温柔:“饿不饿,还要一天才能到京城。”
陆阁听到京城两字猛地回过神:“咕咕?”京城?
“恩。”白烨恩了声,像是能够听懂信鸽的话,不过他也确实是能够听懂信鸽的话,自从饮下解蛊毒的药,他便能听懂信鸽的叫声。
“咕咕咕咕咕?”那顾大人呢?
陆阁扫了眼四周,没有看见顾里和南峡两人,不知道他们去京城吗。
“他在药王谷。”白烨摸了摸信鸽的脑袋,捏碎糕点放在它嘴边。
陆阁确实饿了,张嘴咬住糕点细细咀嚼,糕点有股浓郁的桂花味,吃了半个胃里突然反胃,扒着白烨的手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阁!”白烨惊慌失措的抱住它,小心翼翼的喂它喝水。
“咕……”白色信鸽虚弱的趴在他腿上,有气无力的扇着翅膀,小腹凸起一块来。
“崽崽乖,不要让娘亲难受。”白烨俯下身贴在信鸽肚子上,小声的和里面的崽崽说话。
被迫变成蛋蛋的崽崽生气的踹了他一觉,都怪他害的娘亲变成信鸽,连带着它也变成鸽子蛋!
蛋崽渐渐安静下来,不想让娘亲难受,乖乖的蜷缩着,无聊的发呆出神,幻想着有一日出去后,和娘亲一起狠狠敲打敲打那个坏人!
被踢的白烨惊讶的张嘴,刚刚崽崽是踢了他吗?大手小心覆盖住信鸽的小腹,感受掌下的温度。
“咕咕.……”陆阁伸脚蹬开他的手,顶着两根呆毛扒拉着车窗,呼吸到新鲜空气肚子好很多。
路上白烨不敢分心,时时刻刻看着信鸽,傍晚时分抵达京城。
马车直接从宫门进入,白烨抱着信鸽去了寝殿,放在龙榻上。
“咕~”陆阁双眼亮晶晶的,趴在龙床上蒲扇着翅膀玩耍:“咕咕咕~”
“以后就住在这里。”白烨摸了摸信鸽的头,吩咐太监去备水更衣。
大太监恭敬的退出去,对于新帝心中发怵,生怕下一个死掉的就是他。
白烨靠在浴池中,上面飘着鲜艳的花瓣草药,这些都是对孕夫有好处的东西,可以缓解阿阁孕吐的难受。
换上熏了草香的天子服饰,披着长发回到寝殿,坐在床边看着白色信鸽抱着毛绒球玩耍。
毛绒球有很多,是给未来的崽崽准备的,没想到阿阁也喜欢,早知道便让宫人多做些,让他们母子两个玩的尽兴。
“咕~”陆阁躺在床上,两只jiojio翘起,抓着粉嫩的毛绒球踢来踢去:“咕咕~”
白烨捡了个球,慢慢推到信鸽身边,陆阁眼前一亮,放下jiojio上的粉球,用头顶开杀鸽少年推过来的白球。
“咕咕咕~”陆阁爬到他怀里,抱着球球滚来滚去,越闻越觉得杀鸽少年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忍不住想要蹭蹭。
白烨满意的顺着信鸽的羽毛,抱着它去批改奏折,铬朝刚建立,内外忧患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做。
看着奏折上面的内容,白烨脸色越来越黑,周身冷冽气压极底。
呵,这帮老顽固,居然想让他充实后宫。
重重丢开手里的东西,揉了揉信鸽毛茸茸软绵绵的脑袋:“阿阁放心,我只娶你一人。”信鸽趁着玩累了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啄jiojio上的白绒球。
“好了,该睡觉了。”白烨面无表情的拿开球球,强势的抱着它上床睡觉,龙榻上铺着宫女重新弄来的明黄色锦被,他看了眼便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陆阁不困不想睡,眼馋的看着白球,可怜巴巴的咕咕叫:“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不是我想玩,是你崽想玩!
“乖,崽崽也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