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猜到是因为他的缘故,命人去库房寻了百年人参,带着来了质子府。
恰好新的了消息,顺便提前告诉他一声,好让他有防备。
“南峡那里,准备在宴会上陷害你。”顾里端了杯茶,轻轻吹去热气,抿了口茶水。
白烨眼帘微垂,藏去眼中的杀意:“哦?他准备怎么陷害?”
顾里摇头:“不知,宴会上你警惕些,别着了他们的道。”
提醒完,起身告别:“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烨看着顾里离去的背影,阴着脸收回目光,撇了眼桌上的参盒,嘴角微抿冷笑,让人拿了下去。
想起信鸽,直接去了书房。整齐的榻上,白色信鸽闭着眼躺在被子上,翅膀摊开耷拉在边上,两只鸽子腿不时的蹬一下,像是做了噩梦。
陆阁确实是正在做噩梦,梦里杀鸽少年拿着那把锋利的长剑步步紧逼,身后就是灼热的火堆,进退两难,眼看他就要捉住它,使劲用力蹬腿想要飞起来。
现实中木榻上的信鸽更加疯狂,被踹了一脚的白烨眸子漆黑幽深,狠狠拽住那根呆毛,捏住它的脸用力摇晃。
陆阁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放大的脸受惊的叫出声:“咕——”
“闭嘴。”冷冽的声音吓的它紧紧绷着嘴,瞪着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耳边的聒噪消失,白烨捏了捏酸痛的太阳穴,想到顾里说的事情,烦躁的松开信鸽的脑袋,起身坐到书桌前沉思。
碍于在外边的形象,他不能太过突出,不然被朝堂上的那位皇帝发现,往后的事情就不好继续。
但是,想到未知的陷害,眼尾猩红,食指无意识的敲点桌面。
陆阁小心翼翼的躲在被子后面,抖了抖被弄乱的羽毛,用翅膀抱着干瘪的肚子,瘫在床上。
余光看到脸色难看的杀鸽少年,想起了梦里发生的事情,偷偷扫了眼插入鞘里的长剑,松了口气,幸好那只是个梦……
白烨瞄到信鸽的小动作,脑海中迅速闪过某个想法,既然他不能动手,那么可以派信鸽去观察南峡有什么动作。
对着被子后面的信鸽招手,从橱子里拿出来鱼干诱惑它。
陆阁看到吃的眼前一亮,jiojio在榻上踩来踩去蠢蠢欲动,煽动翅膀猛地飞扑过去,抱着杀鸽少年的手,啃那根鱼干。
一根鱼干根本不管饱,很快就被它解决干净,看着旁边一大包吃的,试探着伸出爪子勾住它。
“想吃,嗯?”白烨嘴角微勾,从鸽子爪夺过来纸包,拿在手里把玩。
陆阁听到杀鸽少年的话,双眼亮晶晶的点头:“咕咕!”
得到信鸽的肯定,少年忍不住低声沉笑,打开纸包取出鱼干,放在它面前晃悠:“明天事情办的好,这些全是你的。”
闻言白色信鸽受宠若惊的瞪大了鸽子眼,不敢相信杀鸽少年居然对鸽这么好,虽然需要办好事情!
“咕咕咕!”没问题!
陆阁应下来,张嘴咬住他指肚中间的鱼干,滑热的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白烨猛地缩回手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擦干净。
因着第二天要去参加三王爷举办的宴会,晚上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觉。
陆阁迷迷糊糊的飞到杀鸽少年旁边,钻进衣袖顺着热源爬到他胸膛上,翅膀爪子舒展开来紧紧扒着他。
白烨脸色阴沉,要不是明天还让它办事,早就直接拎着丢出去,冷哼一声把它拿出来抱在怀里,熟稔的侧着身子闭眼睡觉。
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
第二日,白麻端着新做的衣裳站在门外,轻手敲门:“主子。”
睡意惺忪的白烨慢慢睁开眼,掀开身上的信鸽,坐在床边上发呆,过了好久才清醒过来,哑着嗓子说道:“进来。”
白麻领着黑衣人进来,等主子洗漱完,将手里的衣裳递过去。
白烨展开淡青色的交领后面换衣服,刚刚醒来就看到这一幕的陆阁,呆滞僵硬的背过身子,面红耳赤的钻进被窝里,撅着屁股把头埋进胸口羽毛。换好衣服的少年,清风朗月,甩袖间尤为衬得他风度翩翩,只是那张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