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帮鸽洗澡~
白烨感觉到手心的痒意,眼底深处闪过暖光,伸手勾住信鸽,轻轻的搓洗那些洁白无瑕的羽毛。
陆阁欢快的在水面拍打翅膀,温热的泉水溅在少年青灰色的衣摆上,散发着浓郁的怪味。
心虚的偷偷看了眼杀鸽少年,可怜巴巴的睁着一双大眼:“咕咕咕咕咕咕.……”鸽不是故意的.……
白烨嘴角微勾,声音低沉沙哑:“别动。”
陆阁乖乖听话,任由杀鸽少年上下其手,把它给洗的白白净净。
清亮的月光照在少年那张普通的脸上,不知不觉陆阁看的入了迷,呆呆的张着嘴,盯着那张□□发呆。
咕.……
杀鸽少年长的好好看……
鸽头鸽脑的凑过去,jiojio蠢蠢欲动,啪嗒一声打在那张脸上,湿漉漉的jio印很是清晰。
“咕……”陆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缩了缩脖子不敢去看杀鸽少年的表情。
白烨面无表情的擦去脸上的痕迹,眼神阴翳危险的抱起信鸽,拽住脑袋上那根湿漉漉的羽毛,低沉危险的,怎么惩罚你,嗯?”
陆阁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委屈可怜的仰头看他:“咕咕咕……”鸽错了……
看着信鸽圆滚肥嫩的屁股,眼神越发幽深吓人,白皙修长的大手,箍住信鸽的身子,啪嗒一声打在它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惊呆了陆阁,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杀鸽少年.……打了鸽的屁股……?
哥哥都没有打过鸽的屁股,杀鸽少年怎么能这样!!
“咕咕!”变态!
陆阁气的落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白烨手指微颤,轻咳两声移开视线,看向周围的草丛。
“咕咕咕咕!”坏人变态!
怀里湿漉漉的白色信鸽,不依不挠的咕咕叫,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说他。
“咳咳咳……”白烨被自己呛到,咳的脸色发白,见信鸽哭的那么伤心,揉了揉它的脑袋,低声下气的道歉:“乖,我错了。”
陆阁吸了吸鼻子,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在他的手上,听到他道歉,更加委屈难受。
鸽的屁股现在还隐隐发疼呢……
“咕咕咕咕咕!”鸽要打回去!
陆阁眼眶通红,鼓着腮帮子瞪向杀鸽少年,奶白色的翅膀,叉在腰上。
白烨听不懂信鸽说什么,见冷风吹来打了个哆嗦,强势的抱着它下山,回到马车寻来干净的帕子擦干上面的水珠。
陆阁哭唧唧的闹别扭,背着杀鸽少年,将脑袋埋进胸前的羽毛里。
白烨无奈的叹了口气,温柔的抬起信鸽翅膀,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阁呆呆的盯着杀鸽少年脸上那个印子,茫然的收回他手里的翅膀,忘记了哭泣。少年看着信鸽红通通的眼眶,摇了摇头浸湿帕子轻轻按压。
越看越发觉得,它像极了一只红眼兔子。
收拾完东西,天色渐晚,白烨顺势抱着信鸽躺在垫子上,将它放在怀里一起睡觉。
第二日天不亮队伍就出现,在辰时七点的时候,终于抵达潮县。
潮县县令以及潮州知府等在城门口,远远看见太子的车马,连忙笑着迎上去:“太子殿下一路辛苦,下官在府邸设了宴,还请太子移步。”
南首掀开帘子从车上下来,白烨紧随其后,一路招摇的朝着县令府邸走去。
县令府邸是南方常见的园林,假山小湖一应具有,宴会就设在前厅。
南首落座在首位,白烨跟着坐在右边的第一位,袖子里藏着胖乎乎软绵绵的信鸽。
县令谄媚的拍了拍手,很快走进来五六个舞女,手里端着精致的饭菜。
舞女上道的站在太子旁边,矫揉造作的为他倒酒,声音柔弱不堪:“殿下~”
自然县令不会忘了太子旁边的人,眼神示意另一个舞女上前,侍候那个长相普通的少年。
白烨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