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开始心虚了,“一点点还是有的……”
“一点点什么?”谢南烟不准备放过她了。
云舟干咳两声,如实回答:“之前背《诗经》的时候,里面有一篇叫做《野有死麕》……”
谢南烟仔细回想这篇到底是什么?
云舟赶紧扯了其他话题,“烟烟,考都考完了,我们就不提这些了,我……这会儿可饿了。”
“慢。”谢南烟似是想起了些,“这诗的第一句是不是——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云舟点头,双颊红得厉害。
谢南烟想不起后一句,“后面是?”
“烟烟,我也忘记了!”云舟赔笑,“什么都记不得了。”
“嗯?”
“真的……记不得……”
“无妨,一会儿吃完,我们便回府,我去书房找找看。”
“啊!”
“嗯?想起来了?”
“好像是……”
“什么?”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谢南烟饶有深意地笑了笑,紧紧盯着云舟心虚的脸,“然后呢?”
云舟的声音更低了些,“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谢南烟的身子贴了过来,“背完了?”
云舟紧张地摇头,“还有一句……”她羞然低声道,“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话音刚落,云舟不禁惊呼道,“烟烟你……”
谢南烟蓦地扯开了云舟的衣带,她小声道:“阿黄不在,可没有谁会汪汪叫。”
第63章钦定探花郎
云舟连忙按住了她的手,急声道:“烟烟,你明明就记得这首诗!”
谢南烟噗嗤一笑,“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了。”
“你……”云舟羞声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谢南烟小指轻轻勾住了云舟的衣带,绕了三匝,柔声道:“阿舟,能不能教我打一回长命结?”
“你想学,我便教你。”云舟点头,“可……你不准趁机乱来。”
谢南烟含笑点头,“我方才也没有乱来啊,我就是想让你教我打长命结,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云舟就没有说过她的时候,除了认输,还能如何?
谢南烟瞧她憋屈,继续道:“阿舟,不如这样……”她拉开了自己的衣带,“我用我的衣带学。”
看她说得认真,云舟自忖确实是自己多想了,便道:“长命结打起来很简单的,你看好了。”她捏住了自己的衣带,正欲打结,哪知谢南烟按住了她的手。
云舟惑然看她。
谢南烟往前凑近了些,牵着她的手捏住自己的衣带,“你先用这个打一遍。”
“好。”云舟温柔地笑了笑,缓缓地打好了一个长命结,“烟烟,看清楚了么?”
“我试试。”谢南烟牵住了云舟的衣带,起初还有模有样的,哪知衣带结打到了一半,竟反手一扯,将云舟的外裳褪了一半下来。
云舟大惊,“烟烟,你使诈!”
“这叫做兵不厌诈!”谢南烟叩了一下云舟的轻甲,大笑道:“你不是还穿着轻甲么,怕什么?”
云舟羞红了脸,“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是么?”谢南烟忍笑反问。
云舟笃定地道:“嗯!”
“别动!”谢南烟忽然敛了笑容,眸光往梁上瞧去,正色道,“有蛇!你别抬头,别看,等我收拾了它!”
“啊!”云舟倒吸一口气,她可是最怕这种东西了,只得听谢南烟的话,一动不动地站定在了原处。
谢南烟走近了云舟,一手勾着她的颈子,一手摸向腰侧,似是准备拔出短刃,一刀将蛇锭死在梁上。
“阿舟……”
“嗯?”
“瞧,不是又中计了?”
“你……”
当云舟对上了谢南烟狡黠的双眸,她暗叫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谢南烟将衣带扯开,凑近了云舟,酥声道:“以后这个结不叫长命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