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不懂这两人心中的弯弯道道,不过姬雪也听说过孟家之事,还有小余氏的事儿。
此时听孟婵说自己做梦,也只以为是噩梦,瞬间将孟婵脑补成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还被生母磋磨,被自己嫉妒心迷了眼的小可怜。
姬雪正色道:“孟道友说得对,即是梦,便已过去,想再多又能如何?好好为自己活着,不辜负自己,不违背良心,管别人如何?”
孟婵噗嗤了一声,“难得师姐关心,等此次云海小境后……”
话还未说完,便被这二人身后的沈墨打断,“小心警戒,莫要大意。”
心里想的却是:操,差点一个又毒奶,还好他打断得及时。
姬雪和孟婵有些莫名,但回神看沈墨一脸紧张的样子不似作假,倒也没放在心上。
而这边沈墨则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可是见识过毒奶的威力,可三人原地等了半响,却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儿,也有点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
嗯……大约是这段时间神经太过紧绷,所以一有点风吹草动,哪怕是一句疑似毒奶的话,都能让他疑神疑鬼,小心翼翼半天。
入夜,沈墨寻了一些干柴点燃,三人围着火堆坐下,各自用些干粮和水,坐在火堆旁,倒也有几分浪迹天涯,野外生存之感。
火堆很大,在这一片虫鸣鸟叫,偶有微蹙风吹过,发出沙沙声响的树叶声。
噼啪――
火堆里发出木柴燃烧的声音,时不时有火星炸起,星星点点,在这片寂静又吵杂的树林里,声音显得愈发清脆。
沈墨有些不放心,从储物戒里拿出防御法器龟盾,将三人和火堆罩在里边。
孟婵和姬雪都是心思敏感之人,自下午以来,沈墨便开始变得紧张兮兮的样子,也尽数落入她们眼里,但白天没时间,此时闲暇二人都有些疑惑。
“孟道友何故如此紧张?”姬雪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炭火。
这片温暖而又散发着橘黄色的火光,在这片漆黑的树林里,像是黑暗中的指路灯,又像入夜时陷入黑暗中的一座城市里唯一剩下的最后一盏灯,让人感觉有几分温暖和安全感。
沈墨往火堆里添柴的手顿了一下,将无海古林那个筑基修士毒奶的事儿道出,神情极为严肃地看着姬雪和孟婵二人,有些痛心疾首,“日后切不可毒奶!”
姬雪噗嗤笑了一声,“原来就为这事儿啊?安啦,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嘛~”
沈墨见姬雪和孟婵有些不以为意,更是觉得自己有些槽心,“等发生就晚了,到时打脸的时候,脸肿了可不好。唔……你们就当是我的忌讳吧,日后莫要说这种话!”
摆摆手,姬雪调笑道:“知道啦孟婆子,我说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奶娘了。”
沈墨听闻作势要打姬雪的样子,一时间幽暗的树林里,顿时有几分人气,而这边孟婵心里也有些微暖。
她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自从从放下之后,很多事都看得很开,也能用寻常人的心态接触很多事儿,不再偏执和自欺欺人。
若是在以往听到沈墨的话,她肯定觉得沈墨这是讽刺自己修为以及处处不如他。
如今冷静下来,也能明白沈墨是在担心自己,担心她因为那话被扑街。
孟婵撇过脸,橘黄色的火光撒在她那副还算精致可人俏丽的脸上,显得有几分柔和,“谢谢。”
这两字包含着很多意思,从以前到现在,她要谢沈墨的有很多,也很沉重。
沈墨也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没……没什么,我们是兄妹。”
他到底还是不习惯这般真情流露,唔……虽然只是亲情,但对方还是个女子,这对女子有些不善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辞的万年宅男,就有几分微妙了。
孟婵点点头,微不可见地嗯了一声,又看向火堆。
沈墨也不再说什么,时不时看向林子四周,时刻保持警戒。
姬雪向来是个打破沉重氛围的好手,她撅着嘴,满脸都是老子不高兴的样子,“哦,你们是兄妹,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就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可怜,没人疼没人爱……”
眼见姬雪越说越离谱,孟婵也难得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得得得,你没人疼没人爱好了吧,我有人疼,有人爱,也有人护着,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姬雪小姐。”
姬雪和孟婵像是天生的欢喜冤家,一见面就吵架,一说话就互损互怼的那种。
没了以前那种带着目的性的针锋相对,倒也有几分死党互怼的惺惺相惜之感,虽是互怼,却也越怼感情越深。
就像是把两只本就性格孤傲的猫放在一处,两只都是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傲娇别扭性子。
做为三人中唯一的男人,沈墨担下了守夜警戒的工作。
姬雪和孟婵,为他之前护法已经劳累了许久,到现在还未歇息过,故而由沈墨担任守夜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