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起,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孩,听说是外出历练被凶兽吃了。
画面二:他和沈从文相差几岁,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刚来沈家时,沈从文的双亲还在。
沈从文双亲出事的头一晚,他贪玩偷偷溜出去想找沈从文玩,结果看到一个长得跟黄前辈很像的男子,从沈从文双亲房里跟做贼似地跑出来。而后二日,传来沈家族长和其道侣双双陨落。
自从出事后,身边的人有意无意总是说沈从文不好,于是他和沈从文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差。
沈从宁细思恐极,双眼无神,漫无目地在街上闲逛,心中的冷意愈发严寒。
有些事,也许一开始未曾察觉,但等你有一天突然回头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正如剥丝抽茧,层层相应,环环相扣,通过缜密的逻辑分析另外一种可能,逐步还原事情真相。
沈从宁痛苦地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却止不住脑海中纷扰缭乱的思绪。
不管他怎么回避,都欺骗不了自己,沈从文双亲之死,跟他母亲有关系;而且,他很有可能流着沈家的血脉!
沈从宁崩溃地抓了抓头发,数十年的教养,与他今日所知的一切,发生了剧烈的冲突,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要他如何能信,他一向敬重的‘养母’,是他亲生母亲?而他的亲生母亲,又是害死他大伯、伯母,抢走沈家族长之位的人!?
沈从宁浑浑噩噩消失在街口,他,真的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彼时屋内,沈墨看着沈冰匆忙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直到须弥老祖第n+1次从榻椅下爬出来,抖了抖身上凌乱的羽毛,哎哟直叫唤,“我这老胳膊老腿啊,折腾死本老祖了!”
须弥老祖飞到桌子上,“你怎么看得出来,那个老娘们不是好东西?毕竟她长得人模狗样的。”被沈墨毒舌传染的须弥老祖,伸出鸟喙在茶杯里咂吧。
沈墨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枕头,往榻椅上一放,靴子往地上一踢,躺在上面翘了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简明扼要道:“直觉。”
噗的一声,须弥老祖鸟嘴的茶水喷了满地,死命咳嗽,唔……虽然乌鸦不会咳嗽,但他粗着嗓子嘎嘎直叫唤,“麻烦你骗鸟也编个好点的理由!糊弄谁呢!?”
须弥老祖等了半天,没听到沈墨回答,抬头一看,见沈墨神情认真,哇了一声,“不是吧!还真的是直觉?”
沈墨点点头,“她刚才对我释放了杀意,”然后又补充道:“沈从文双亲之死,其中必有蹊跷。”
须弥老祖微微一愣,“沈从文那小子真是太坏了!也没说过这事啊!”说罢又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珠,“你一个……唔魔?混在人类修士里,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太危险了!要不我们先去找我的身体,然后再回来?”
沈墨死鱼眼看着须弥老祖,“你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
须弥老祖一噎,心道若是知道我还用得着靠你么?好吧,即便确实要靠沈墨,可也不是非他不可。
之所以找沈墨,一是因为他认识沈墨最久,和沈墨相依为命了数十载,可以说是比相信自己还相信沈墨。他就只有一具属于自己,也是最贴合自己的身体,若是用忽悠旁人,恐生意外。
二则,沈墨当初和他对天道发过誓,有又只有这么一个可信之人,不靠他难道还靠谁?
话虽如此,可须弥老祖还是有些不甘,明明是他先认识沈墨的,凭什么一个黄毛小子就能抢在他前面?
须弥老祖小声逼逼:“这里这么危险,到处都是人类修士,还有那个叫顾清的人类修士心眼可多了,跟个筛子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我回到我的身体,打架还可以冲在前头不是?”
趁沈墨失忆,须弥老祖不遗余力地抹黑顾清,反正沈墨也不记得,怎么可能知道真假?
沈墨眉头微蹙,想起之前的事儿,颇为赞同地点点头,“那个人类修士确实不好惹。”
话音一落,喜得须弥老祖快乐得快要飞起,甚至还想现场表演高难度的托马斯回旋。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吗?老夫的身体指日可待!
沈墨无情地打断须弥老祖快乐的源泉,“先去南阳岭。”
见须弥老祖瞬间颓如丧鸦,沈墨顿了顿,又道:“数日前你休眠时魅来过,推算出你的身体可能在南阳岭,正好顺路。”
听闻魅来过,须弥老祖身上的毛发炸起,随后乌溜溜的大眼迸发出一道亮眼的光芒,闪着星星眼,感动地看向沈墨,就差痛哭流涕,屁颠屁颠地给沈墨发好人卡,“沈墨,你真是个好人!居然为了我,欠那个辣娘们人情!”
说罢,须弥老祖挤眉弄眼,看起来整只傻鸟贱兮兮的,痞痞里痞气地上下打量沈墨,“呦~跟本老祖说说,有没有出卖色相?”
沈墨闻言同情又怜悯地看了须弥老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魅在南阳岭。”
须弥老祖身形一顿,摔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随后跳起来,“操!本老祖才不怕那个死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