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成仙成神难道就没有纷争了吗?他们成为修士不也是为资源争的死去活来,更别说那些神仙了。
再有,自古到今,虽然飞升之人极少,但也不是没有,天上的仙人啊神啊那么多,让他们专心信仰哪个?还不如信奉自家老祖比较实在。
人族祭司少得几近没有,而兽族的祭司虽然多,但兽族与人族避免接触,以及种种缘由的关系,故而常人识名不识意,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更别说本就对魔族非常陌生的祭司了。
太平联盟的人也知晓祭司对于魔族的意义,而自家联盟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且在多方种族联盟中,处于最弱势,也被等待扶持的一方,故而此时被‘怠慢’,虽然个别心中有些不平衡,但也没像话本中那些自命不凡的蠢货一般,不为别的只为争口气。
尊严是很重要,但生活也很现实,想要被尊重,只能靠实力说服别人,而不是嘴上光会叭叭叭,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如今的太平联盟,是需要被‘扶持’的,作为弱势一方,就要有自觉,做好不被平等对待的准备,总的来说不过是凭实力说话罢了。
好在这个不平等对待也不是很让人为难,毕竟只是给祭司让道。
太平联盟根基还是很浅,虽然没有魔族这般有明显阶级,但在其盟主外出时,其联盟之人自发退避也是常有的。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区分,只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人群正要过去,却见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还如同招摇孔雀一般,突然变成龟缩得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底的焱,不知感知到什么,突然抬头眼睛一亮,笑得跟朵招摇向日葵似的,明亮而耀眼。
焱抬起手摇了摇,“墨!你回来啦!”生怕那人没听到一般,一眨眼来到那位与祭司并排而立的男修面前。
只见被称为墨的男修隔着面巾眉头微蹙,焱还在激动得摇摆的双手一顿,想起什么似的僵了一下,整个人乖巧得犹如被训练过的家猫一般,迅速缩在女祭司身后,乖巧得不得了。
“祭司大人,焱不是故意跑出去的,”焱指着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太平联盟修士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男修一眼,讨好地对女祭司撒娇卖萌,“我这次出去是有任务的,您劝劝墨别生焱的气,最好也别同老头子说。”
焱后面那句说的小声心虚极了,在场的都是修士,修为高的连传音都能拦截,小声逼逼如何能听不到?
男修刚要说什么,却听女祭司轻轻笑了笑,笑声如铃般清脆悦耳,又带着些许与生俱来的魅惑,魅而不俗。
“你这孩子,我说怎地不见你,原来又偷偷跑出去!怎么如今却是想起昂修大人了?”女祭司虽然话语看起来有责怪之意,但更多的是对晚辈的包容和调侃。这让在一旁背锅,顺带吃瓜的太平联盟知晓,这女祭司的真实骨龄和其容貌不符,也让因为其相貌而心中有些隐隐轻慢的众人,开始心怀敬畏。
不管是人族还是魔族,亦或兽族,对强者都是心怀敬畏和尊重。老生常谈,实力才能让别人对你刮目相看。
有着女祭司看似责怪,实则庇护在前,男修也不好过于斥责,只能再三警告了一番,这才将目光淡淡的扫向太平联盟众人。
也只是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却见人群中的一人目光紧落于自己身上,而一旁的焱本就一直偷偷看着男修,也发现了此时的状况。
直视他人,在一定程度上,对于他人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更别说这位男修身份地位之高。
顺着男修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顾清身上,焱皱了皱眉头。
此人听说是代表太平联盟前来之人,之前与那无耻人类鼠辈火拼时,他对于这位人类修士也是赞赏有加,然而如今这人却是对墨这般无礼,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焱虽然在平日里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但在重要时刻还是分得清场合。即便他此刻再恨屋及乌,看不起处于弱势一方的太平联盟,但对于上边的决定,还是马首是瞻。
“这些道友从南阳岭而来,为交易一事。”焱不想男修不开心,故而也是草草简单介绍两句概括。
众所皆知,从南阳岭而来,又为与交易一事,除了人族的太平联盟,便再无他人。
虽然太平联盟处于弱势,但男修也不吝啬对待盟友应有的礼仪,他也不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更何况此人他可能也算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