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看着瞬间叛变的邓永,与那倪雯背对他们不知说何事的背影,有些瞠目结舌,“这……”
沈墨耸耸肩,“邓永为人圆滑,知晓该如何说服那倪师侄,且稍安勿躁。”
只是……他也很好奇邓永跟那倪雯说些啥啊!为何还要背着他们才能说道???
……
那边邓永和倪雯走到一定距离,确认沈墨二人即便用法力也听闻不到,这才停下来。
“倪师姐有所不知,你可知那孟师叔为何唤我们前来做这伙夫之事儿?”
倪雯脸色瞬间爆红,在她认为,沈墨此举当然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这话着实太过羞人,即便她知晓缘由,也万不可能将此话说出。
邓永偷偷观察倪雯反应,见倪雯神情羞涩,似怒似嗔,果真如自己猜测一般,随即叹了口气。
这倪师姐,有如高岭之花一般的人儿,居然也有这般儿女柔情,只不过……只怕是她误会孟师叔了。
但这话此时他是万不能说出,毕竟除了实话太伤人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如若他将此话说出,倪师姐不但不信,还会更恼怒。
倒时恐怕真得3v1=平手了,如此,只能对不住师叔了,反正倪师姐除了脾气不好,为人也不差,且还有一个副宗主的老爹做靠山,倒与师叔是门当户对。
倪雯听邓永叹了口气,顿时柳眉倒竖,“你这是何意?”
邓永连忙摆摆手,“邓某只是在为孟非师叔惋惜。”
倪雯这才脸色缓和了些,“惋惜甚?”
“倪师姐有所不知,孟非师叔自那日在月阁与你相见,便对师姐您一见倾心,可惜当时您误会了孟非师叔。”
这番胡诌,还多亏了他自荐当沈墨侍者时,特地打听了沈墨尚未入师门,以及入师门后的事,不若还真难蒙骗过去。
倪雯想起那日在月阁的事儿,也有些埋怨,“那还不是他穿丹院门袍才叫我认错?”
邓永连忙称是,“是孟非师叔的错,倪师姐,还有第二次啊,您在孟非师叔洞府前拦师叔的事儿,孟非师叔其实也有苦衷。”
倪雯想起沈墨将她拒之门外这事就气,“我都不与他计较,他还有何甚苦衷?”
“倪师姐大人有大量当然不会与孟非师叔计较,只是倪师姐有所不知。”
“倪师姐今年正值舞勺之年,这男未娶女未嫁,孟非师叔即便心悦于师姐,可也不能坏了师姐您的清誉啊,所以只能忍痛将您拒之门外。”邓永说得跟真的似的,如若不是知晓沈墨对倪雯并无他意,恐怕连自己也信了。
倪雯这才将那事儿释然,但是还是有些娇嗔,“谁……谁要嫁与他?你莫要胡说。”
语气虽含怒,但邓永也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倪雯那是女儿家的娇羞?
邓永叹了一口气,“还有今日之事啊,孟非师叔自那日将您拒之门外后,又怕您误会,心里也是非常想念师姐您,故而才做出此番举动。”
倪雯已经不气了,经过邓永多番解释,现在即便是沈墨方面骂她,她也能会认为沈墨是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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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想亲耳听闻他为何顶撞自己,“那他为何方才对我如此……”
“倪师姐且听邓某细细道来。孟非师叔此举原因有二,其一乃为了想见您,其二这原因更大了。”
“孟非师叔虽是天骄之子,在众多新收弟子中又是佼佼者,但孟非师叔今年才近龆年,修为也才练气二后期,他自感无颜求娶您,故而这才发奋图强。”邓永煞有其事道。
倪雯有些疑惑,“这……当伙夫也是修炼?怎么我从未听闻我爹说过?”
邓永将沈墨之前的话道与倪雯听,“这火灵术需得反复练习,师叔刚入师门,没有甚资源,故而只能出此下策。”
“倪师姐您就不同了,您身份高贵,又是女儿身,倪副宗主哪能让您做这等粗鄙之事?不信您且问问倪副宗主,虽然此举有些不妥,倒也是有些灵通。”
倪雯已经信了八成,剩下两成还需问过她爹才行。
“你倒也不差,日后他有何消息,你且直接报与我,莫要让他知晓。”
邓永一副了然神色,“谢倪师姐夸奖,您放心,但如若师姐不喜师叔此番作为,不喜师叔追随您,邓某愿意为您将他骂醒。倪师姐是何人,岂是他能肖想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倪雯打断,“莫要多事,你且每隔半月,不、一月或数月,再将他情况报与我可也。”
倪雯原先是想说半月,但觉得做为女儿家要矜持,太频繁关注沈墨,会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
邓永在心中为沈墨点了根蜡烛,“倪师姐放心,只要孟非师叔一有举动,邓某便立刻告诉您,万不会再让您没面子。”
倪雯递给邓永一枚玉牌,“此乃云轩阁门牌,如若有事,你且去那寻林妙,让她告知与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