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鲸顿了下，“君临，你知道吗，你只有难过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是吗？”戚亦清反问了句，不过两人都没有再说下去，戚亦清看着蓝鲸的名字，突然轻声道：“蓝鲸……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如果最开始遇到的是蓝鲸，说不定就不会难过吧？不过这种事，谁也说不清。
不能否认的是，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会忍不住因为伪侯爷的一句话、一声叹息而患得患失。有时候，不过是他自欺欺人，以为自己能把伪侯爷当朋友看。就像他和唐炎在一起时，总是会控制不住，视线游移在对方的身上。
其实刚刚伪侯爷说的没错，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能算得上喜欢呢？就算真的喜欢，伪侯爷也不可能会接受他，接受一个男人。
不过，这些大概也算不得爱情吧。
“你可以尝试着出去走走。”蓝鲸突然开口道。
对方的声音很温柔，戚亦清第一次才这样发现，对方一旦温柔起来，这种宠溺的语气，很容易让人沉沦，“我吗？我……很久没有出去过了。”他更习惯呆在一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宅。
两人聊了一会儿，戚亦清就给蓝鲸唱了一遍佛珠第一期ed《蓦然》，这也是第一期的主要表达的内容。
蓝鲸在戚亦清唱完之后，给戚亦清几个建议，戚亦清受益匪浅，“你知道的很多啊，你是学音乐的吗？”
“不是，只是朋友教过一点而已。”
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蓝鲸说有事先下了，下之前跟戚亦清互换了下号码。
等蓝鲸下线之后，戚亦清刷了会儿论坛，也准备下线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把他给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戚亦清一听声音就猜到是伪侯爷，刚准备开口就又听见对方说道：“你一直在这儿？怎么不叫我？”
“你刚刚好像不在。”戚亦清想了下，还是用了比较保守一点的回答方式，他心里不是不难过，不过很快忽略掉，他希望自己能分清一些，现实是现实，网上只是网上。
毕竟，他也有不想被对方讨厌的人，而伪侯爷就是一个。
“是吗？”伪侯爷的语气很别扭，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别扭。没等戚亦清琢磨出他的语气时，对方又开口了，“你发给策划ed的音，因为后期这段时间没空，所以由我来做，没意见吧？”
戚亦清撇撇嘴，“没有。”
“嗯，那我差不多已经做好了，你要听听小样吗？”
戚亦清再度撇撇嘴，这是先斩后奏吗？“发来吧。”
隔了一会儿，伪侯爷那边却是没有任何动静，正当戚亦清想要出声询问时，才听见伪侯爷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在跟我闹变扭？”
戚亦清：“……”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伪侯爷还是很懂对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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