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能够看见我？一直能够看见我？”老夫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很意外？”梵九反问道。
老夫人一时怔住，她当然很意外。
平常人是看不到魂魄的。
梵九却能看到。
而且她一早就看到她，听到她的话，可是她都无视她，任由她在那里闹腾。
“哼，既然你能看到我，能听见我的话，那为什么还不滚出去？！”老夫人凶神恶煞道。
果然是四柱全阴的人，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魂魄。
“我为什么要滚出去？”梵九反问。
“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虚伪的人，明明恨我恨的入骨，却还要假惺惺来替我守灵，让别人再次嘲笑我。”
“也？另一个让你感到虚伪的人是你的好孙女么？”
老夫人想到严柔，听着梵九似嘲讽的话，她立马整个魂都激动了。
这孽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中有恨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对你从来没有过恨，有的只有失望，还有一种想要看你遭报应时，看你后悔的样子的心态。
恨，实在是谈不上。
我恨李淑兰，恨那些害死我亲人的人，这倒是真的。”
梵九淡淡说道。
她的话让老夫人一时语塞。
她讨厌，恨了十几年的人，恨不得她早点死的人，她以为对方也同样这般恨着她的人，却说根本不恨她。
这一瞬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仿佛自己在意的东西在她看来，也就只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