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赤侞刚准备回房间去睡个回笼觉,却看见一抹黑影闪过,当即就跟了上去,这张府怎么还进贼啊?
陈皮穿着一身夜行服,在张启山书房小心看着四周,没发现有人,将手里的东西在桌子上放好,一回身,就看见了上次将自己绑在那个巷子里的女人,正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了杯牛奶。
赤侞(挑眉)“陈皮?”
“是你?你怎么在这?”陈皮皱眉打量着赤侞,冷笑道:“你不会是张启山在外面养的女人吧?”
赤侞(无语)“你思想能干净点儿吗?脑子里除了爱情就是情人。你在这干嘛?不说,我可就叫张启山过来了。”
陈皮看起来似乎有些憋屈,“受我师傅,来给你们送点东西,你看见我的事最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然····”尾音拉长,威胁意味十足。
赤侞(挥开陈皮指着她的手)“小屁孩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你!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陈皮气急败坏。
赤侞(接话)“把我弄死?”
赤侞(勾唇)“再对我这么不尊重,你信不信我亲死你?”
在赤侞眼里,此时的陈皮就跟那种无能狂怒的小孩子一样。
陈皮气焰一下熄了,“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呢?一点都不知道害臊。”说着,就翻窗跑了。
赤侞轻嗤,口嫌体正直的小朋友,嘴上说着自己不害臊,耳尖都红透了。得,回去睡觉,陈皮放的东西,张启山迟早能看到的。
等到日上三竿,赤侞这第二觉才算完,下楼听见齐铁嘴的声音。
“这字不错啊,有汉唐之风。”
赤侞(调侃)“八爷还有闲情逸致研究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