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敲了一下赤侞的脑袋)“二爷专情,且对夫人用情至深,怎么会愿意再娶?”
(看向解九爷)“对了,刚才夫人用的药,到底是什么?”
解九爷将自己拿到的空瓶放在桌子上,“此药名为吗啡,准确来说根本就不是药,它有极强的镇痛作用,表面上是止住了疼痛,实际上,对病没有作用,而且成瘾性极强,一旦产生了依赖,后果不堪设想。好在,方才赤小姐已将夫人身体状况告知夫人,否则夫人一直用药,不知道真正发现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拍大腿)“这这这,这不是害了夫人了吗?”
“说吗啡你们可能不太了解,但是有一种东西里面含有大量的吗啡——鸦片。老八,你知道我有头疼的毛病,疼得厉害的时候,只能靠这吗啡止疼,现在在这长沙城里有这种东西的,只有一种人……”解九爷看向张启山。
(神情严肃)“日本人,没想到日本人会在咱们地盘上动手。”
赤侞并不能太了解这个时代的东西,鸦片对她来说有些耳熟,据说是类似于罂粟花一样会让人上瘾的东西,而且它的制作用的就是罂粟花。
解九爷一脸头疼的样子,“想请二爷出山,唯有先治好夫人的病。”
“哪儿有这么容易,他之前在江南找来那个叫化千道的,都治不好她。”
张启山想到什么看向赤侞,随后摇摇头。
“这个化千道我知道,连他也治不好夫人的病啊?”
“说是要鹿活草。”解九爷说。
赤侞“鹿活草是什么?”
赤侞表示从来没听过。
“宋朝嘉年间,青州刘炳射一鹿,剖其五脏,以其草塞之,此鹿霎时,矍然而起。”解九爷说道。
(瞪大了眼睛)“哟,这么神奇啊?哎呦,看来当真是起死回生的灵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