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瞥到并蒂姐妹俩一个人手腕上戴了玉镯一个人没有。
其中一个女人说:“你怎么这么奇怪,不去守着你的夫人,来找我们做什么?咱们走。”
(冷声道)“站住!”
并蒂姐妹俩没好气地说:“你是哪儿来的疯子啊?也不看看我们俩姐妹是谁?就敢胡乱搭讪,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其实内心更害怕的是,这个人看上她们,估计那个徐松仁就会打那个什么相思的主意了,这样一来她们可就没什么好过的。
(笑了笑)“二位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关你什么事啊?狗拿耗子。”
赤侞走下台阶,站在齐铁嘴身边,虽是微笑着,但却让人无端发怵。
赤侞“二位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家先生好意提醒,可别狗咬吕洞宾。”
齐铁嘴拦住了赤侞,轻轻摇了摇头,
“二位此言差矣,我看你浊气上升,脸上乌云遮盖,一定是失盗,或者是有破财的事情发生吧。”
见齐铁嘴都说准了,两姐妹脸色一变,“你,算命的?”
齐铁嘴把手交叉放在身前,笑着说。
“纯属个人爱好,个人爱好而已。”
并蒂姐妹俩一看有戏,但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那你能算到我的东西丢哪儿了吗?”
“劳烦姑娘伸手。”
齐铁嘴看着她的手相,却没有肢体触碰,捻了捻手指,
“不速之客来,敬之终吉。虽不当位,却未大失也。卦象显示,东西没丢有石头,你们仔细想想有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啊?或者说休息的时候把镯子摘下来……”
并蒂其一说:“我妹妹丢的的确是手镯,这你都能算出来,确实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