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走出帘子,板着脸,说:
“哦。”
空气凝结了一瞬间,日本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再次开口:“中国人有句话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本以为彭先生是聪明人,会做出最合理的判断,我是真的想交彭先生这个朋友,没想到彭先生这么不领情,不过依我看,按照你们中国人的德行,也许不用我做什么,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台下的那些人都站了出来,开始对着日本人指指点点。
张启山蹙眉看向赤侞,赤侞从座位上起身,站在张启山身边。
赤侞“你一个外国人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我们花我们自己的钱,又不是用你的钱,好管闲事是吧?既然你这么想交我们三爷这个朋友,不如让你的商会给我们一点钱,让我们顺利拿下最后一个拍品怎么样?”
赤侞满脸诚恳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个想法一样。
日本人那边憋的脸都红透了,“你们中国人一句古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别以为你吃了几天中国菜,学了几句中国话,就自以为很了解中国了,连我们在场的人你都未必能征服得了。”
说完,就拉着赤侞回到包厢内。
下面一片叫好声和鼓掌声。那位满清贝勒也笑着点点头,走入包厢里。
赤侞看着齐铁嘴被并蒂俩姐妹花叫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罐红布包着的大洋。
赤侞(坏笑)“哟,八爷,这是牺牲色相了?”
(燥红了脸)“赤侞,你别乱说啊,这是人姐妹俩看佛爷刚刚豪言壮语才给我的,才不是什么牺牲了我的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