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戏已散场,二爷穿着台上装束就走下了台。
“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还带了一位姑娘过来。”
赤侞(笑着低头)“久仰大名,二爷,我叫赤侞。”
“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不妨说来听听。”
二月红看起来倒是极为有兴致。
“昨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志,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张启山没再往下说。
赤侞看着二月红的神情,这次张启山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然后呢?”
二月红满脸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面色凝重)“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补充)“死的全都是日本人。”
(冷笑)“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是关于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张启山拿出那枚印花戒指,正准备递给二月红却被他推回,两个人你来我往,眼神拉丝。
赤侞满头问号:叫我来就看这个?
二爷大概是不想再纠缠,直接将戒指打落。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你我同是九门,又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的了干系吗?不是必要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了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都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