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霆这才将目光转回来了。
他看向华生，语气有些恍惚：“刚刚秦雨说，过去那个我更好？”
华生没说话，他也听到了。
他也有些不理解。
毕竟过去的阁下和秦雨相处过程，他作为阁下最亲近的手下，自然也是看到了。
那是动不动就争锋相对。
秦雨也常常被阁下气得脸色涨红。
而现在的阁下，对秦雨却是非常客气。
说话甚至都小心翼翼。
所以怎么会过去的阁下更好呢？
就在华生不解时，却又听到乔少霆说了一句：“过去的我，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
简单一句话，却饱含了悔意和内疚。
华生立即说道：“阁下，秦小姐指过去的你更好，应该是和她说话相处时的姿态。”
而不是指过去伤害她的那些事。
而说话间，华生忽然一下恍悟了！为什么秦雨会说过去的阁下更好了！因为那时候阁下和秦雨的相处，充满了烟火气息！两个人虽然看似争锋相对，但却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颇为有意思。
可现在客气是客气，却也疏离无比。
甚至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华生忽然觉得，他领悟到了秦雨的意思。
而听到华生这话，乔少霆怔了下。
良久后他才吐出了一句：“可华生，我和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不是吗？”
乔少霆这句问话，充满了苦涩。
苦到就连华生都感同身受。
华生的舌尖，忽然都有些微微泛苦。
华生就说道：“阁下，虽然不能够回到过去，但既然秦小姐觉得过去的你更好，阁下下次见到秦小姐，可以试着不需要那么客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