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盼没吭声。
她现在没心想着和华生置气，只想着刚刚白小如咳嗽，那纸巾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方盼盼看了，害怕。
她很担心白小如这样下去身体会出大问题。
……
回到店里后，方盼盼打了一个电话给秦雨。
她将这六天，白小如身体越来越差，今天还咳出了血的事情告诉了秦雨。
秦雨听了也是紧张不已。
她不断追问方盼盼，有没有带白小如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如何说。
方盼盼都告知了秦雨。
秦雨听了沉默了下：“看来还是心结。”
方盼盼立即道：“那可不是，都怪那个该死的方丽媛！”
秦雨咬咬唇：“盼盼，我今天买机票回来。”
方盼盼一愣：“你不是没有那么快回来吗？”
“本来是没有那么快回来的。”秦雨道：“但小如的事情更重要。”
……
翌日，秦雨回来了。
她见了白小如。
她刻意没有告诉白小如，她是因为白小如提前回来的。
白小如见到秦雨也很高兴，聊了几句白小如忽然又提到了那天在北国见儿子的事情。
她没有怪任何人。
甚至都没有骂方丽媛。
只是反反复复说了，她和儿子只见了三个小时五十分钟。
“要是多和他呆一下就好。”白小如喃喃说道：“我就想多多抱抱他，多看他。”
瞧见白小如如林祥嫂一般不断重复这些话，秦雨就明白，白小如心病真得太重了。
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她得想想办法。
……
傍晚的时候，秦雨破天荒打了一个电话给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