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供春挣脱间,触手尽是唐铳硬梆梆的肌肉,手也跟着缩回去,无处安放。
许供春皱眉道:“我管你坐没坐热,放开我。”
唐铳勾着一双精锐的眼睛斜着她,“我救了你,都不说句谢谢么。”
门外唐玥打电话的声音忽然结束。
许供春弓起手肘朝唐铳击过去,唐铳反射性抬掌挡开,一时松了对许供春的压制,许供春迅速从他腿上蹦下去。
同时唐玥打开门,正看到许供春若无其事地抬腕看表。
唐玥身后还跟着个人,那人一瞧见许供春,就大灰狼见了兔子似的冲了过去,“供春供春,我可想死你了——”
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何斯野,人特野气,嘴特贱,从小是小祸害,长大后是大祸害。
供春下意识往唐铳身后一躲,唐铳拎小鸡崽儿似的将何斯野给拎出了办公室。
何斯野大喊大叫说想许供春,唐铳冷道:“闭嘴,滚蛋。”
何斯野被骂得浑身一抖,“咋了,又他妈谁惹你了,还有人敢惹唐上尉呢?相亲没成功啊?”
唐铳一脸赶紧给老子闭嘴的暴躁。
办公室里,许供春和唐玥说:“我想先去做水疗,昨天被两个同事灌多了,现在浑身酸疼,做完水疗咱们再吃饭。”
唐玥倒是无所谓,“行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唐铳和何斯野再进来,唐铳说:“走,吃饭去。”
唐玥点头,“行啊,走着。”
许供春忙拉住唐玥,唐玥可真他妈的是三秒钟记忆,盯着许供春看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哦对,先陪你去做水疗,那哥,我俩做完水疗给你打电话。”
唐铳看向许供春,许供春歪头看灯。
不用说,是许供春提前故意堵唐铳的嘴。
许供春挽着唐玥的胳膊擦着唐铳肩膀往外走,边笑说:“走了啊唐老板,走了斯野哥。”
何斯野摸着下巴笑说:“供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冲谁都笑,笑得人心里一酥一酥的。”
唐铳一脚踹向何斯野腿肚子,何斯野顿时被踹得疼得咧嘴。
何斯野崩溃道:“我他妈哪儿惹你了啊!”
唐铳淡道:“老子就是乐意。”
公司配的车已经离开,唐玥开车,载着许供春往市中心去。
唐玥一边开车一边叨逼叨,“你说说你,大学在外地上也就算了,工作还在外地,多折腾,就不能回来工作?新海拍卖公司这么多,再不济也能去我哥公司上班啊。”
许供春按着太阳穴说:“别唠叨,头疼。”
唐玥偏就要唠叨,“难道你是在躲沈砚么,但是沈砚都订婚了啊,你躲谁呢?”
许供春偏过脸,“没躲谁。”
十五分钟后,唐玥接到一通电话,挂了电话后,一脸不爽,“我朋友找我。”
许供春了然道:“去吧,靠边停车,你去忙。”
唐玥跟许供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将许供春放下后,一脚油门开走。
许供春在原地站了不超过十秒钟,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车窗缓缓打开,露出唐铳硬朗的侧脸。
“上车。”
唐玥肯定是唐铳让人叫走的,奸诈。
许供春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爸,我回来了,你来接我啊?”
唐铳甩着车门下车,许供春继续说:“在三江路这边儿呢,是啊,公司派我来办点事,给我放了一天假,加上周末,能住三天。”
唐铳抱着肩膀,斜斜地靠着车门,半眯着眼,耐心地等许供春通话结束。
“午饭还没吃呢,让我妈多给我炒俩菜,下午没事儿陪你下棋,你下午有事儿啊,那晚上也行,我晚上不出去。”
许供春压根就没有要结束通话的意思。
唐铳不等了,大步朝许供春走过去,伸手就抢走许供春手机,举到许供春头顶,许供春忙点着脚对着手机话筒说:“爸我有事,先挂了啊!”
唐铳举着手机说:“许叔,我是唐铳,我送供春回去,您不用开车出来了。”
“唐铳!”许供春气炸了。
唐铳所有耐心全部耗尽,当初在马其顿训练那些特种兵的时候都是直来直往,什么时候这么拐弯抹角过。
搂着许供春的腰就将她扛了起来,扔进车里。
唐铳将掖在裤子里的黑色衬衫下摆扯出来,撑着门俯身看着许供春,一脸痞气,“软的不吃是不是,来吧,玩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