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啪,苏彦突然从巷子的阴影中飞身而出,凌空一个倒翻,双脚横飞踢出,正踢在管一家的双肩上。
噗噗,秦扬身子贴着地面也蹿了出来,双拳直击管一家的膝盖,打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合击之下力量非同小可,管一家被这股力道掀得飞起半空,身子显然是用不上劲了。
呼,方展跟到,左掌切中管一家的颈椎,右手抓住他的身子顺势一抡,扑地摁在了地上。
三人这套配合前后不到一分钟,刚才还狂性大的管一家,顿时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们快到了。”秦扬侧耳听了听,走到方才三名刑警身边,伸手各点了一指。
在管一家后颈上抹了一把,方展眉头皱了皱,手指一拢,拔下了些什么,随手揣进了口袋。
嘎,嘎,几辆警车停在了巷口,杨择带着几名刑警冲进了小巷……
进门后,方展一直在抽烟,茶几上摆着三根银光闪闪的东西,那是从管一家后颈上拔下来的。
苏彦看了看那三根东西,又瞥了眼方展,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没错,这是我爷爷常用来针灸的。”苏彦的声音像在赌气,“除了鬼算苏正,没人能用三棱针。”
从管一家身上拔下的是三根银针,呈三棱状,样子很特别。
“没说是你爷爷动的手脚。”方展仰头吐了个烟圈,“我又不傻。”
拿起一根银针,在鼻尖嗅了嗅,秦扬的表情显得有些莫名。他从兜里掏出个小瓶,揭开盖往银针上滴了两滴液体,一股有些腻的甜香顿时弥漫了开来,银针的针尖慢慢变成了灰色。
“胡蜂毒、银环蛇毒、曼陀罗花粉。”苏彦闻着味报出一串名词,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老秦,这配方不是……”
“这配方是我们秦家祖传的救命药。”秦扬把银针丢回茶几,“用过量的话,和疯子没两样。”
摁灭烟头,方展歪着头看了看银针,撕下半张报纸包了起来。
“客人快到了。”方展起身走进厕所,“你俩先避避吧。”
有趣的变化,有趣的圈套,做得这么明,就是要我们晕头转向。方展一边想着,一边把纸包丢进马桶冲掉。
按方展原本的计划,在汲取了管一家身上的“量”之后,秦扬和苏彦把昏迷的管一家直接放在了警局门口。
这么做,一则是为了保全管一家的性命,那名神秘高手要在警局前杀人,显然是很困难的。二则方展在管一家身上悄悄布下了一点用于追踪的“量”,如果那个神秘高手想带走管一家,那么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地找到此人。
可现在来看,他们的计划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所利用。在针灸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疯狂的管一家袭击了正在监视方展的刑警。如此一来,无论方展是否出手援救那些刑警,都会惹上一堆麻烦。
相比这些,还有让方展更为担心的:那人竟然可以在不惊动警察和自己的情况下,对管一家作下手脚。如果换作是直接袭击方展等人,这其中的胜负就很难定论了。
回到客厅,方展坐进沙,静静地等着什么,苏彦和秦扬再次凭空消失了。
笃笃,敲门声响起,方展没动,继续坐着。
笃笃笃笃,敲门演变成了砸门,方展这才站了起来,开始脱外套。
“谁啊?”瞎子耳朵灵,这秦扬还不是一般的灵。虽然刚才隔的不远,可要听清手机里的对话,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晓羽……”秦扬继续嘀咕着,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晓羽……”苏彦听着这名字觉得有些熟悉,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猛然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异口同声道:“绕指柔柳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