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你的……”方展差点晕倒,“那赶紧,别让她等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困觉。”杜泽嘿嘿笑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关上门,方展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杜泽还真是男人四十一枝花,怎么自己就没这个艳福呢?
艳福?!这个字眼一下把方展的神经调动了起来,刚才卫生间里不是有个**的女孩吗?还有那场离奇的搏斗……
方展几乎是撞进卫生间的,里面空空如也,地上和天花板上十分干净,没有任何水渍或血渍。
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可女孩的身体和触感很真实,而且那股香味……
鼻子抽了两下,空气里的确有股淡淡的香味,和那时闻到的香味一样,但又显得若有若无。方展彻底糊涂了,白色的老虎,莫名其妙的短信,匪夷所思的事故,诡异香艳的女孩,这二十几个小时好像根本不属于他的生活。
想到这里,方展神经质地抓过手机,看了下日历,星期二。
“那么白天的事不是做梦……”方展喃喃着,“要么那女孩的事是做梦吧?”
既然是梦,那就继续做梦,反正明天休息,赶完带回来的活儿应该不会需要太多的时间。
笃笃,笃笃,笃笃,方展把脑袋钻进枕头,可还是听到了敲门声,这次比上次敲得更急更响。
“五点半~”方展无奈地看了下钟,“这杜泽真能折腾!”
打开门,门廊里站着两个浑身黑乎乎的怪人,头起来,刘孜飞在赶来的路上有点火大,他辖区里二十四小时内生了两起莫名其妙的命案,死了四个人,这在他的办案生涯中还是第一次。
楼下那具女尸被现时是浑身**的,左右肋骨各断了三根,后脑明显有撞击的痕迹,但致命伤却是在喉部,初步断定系因喉骨碎裂软组织水肿造成的窒息死亡。
这显然是一起恶性虐杀事件,但蹊跷的是,这女子不但被拔去了牙齿,甚至连十指的指纹也无法取样。这种犯案手法在国内很少见,凶手这样隐藏死者的身份一定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
但在见到方展之后,刘孜飞却平静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确定,可就觉得答案肯定在这个小伙的身上。
“你在这楼里住了挺久了吧?”刘孜飞随意地问道。
“五年零八个月又三天。”方展脑子里算得飞快,职业习惯这东西还真难控制。
“哦,记得还真清楚,那你一定知道你的卫生间窗口正对着楼边的垃圾堆吧?”刘孜飞点点头,“不介意的话,我们想进去看看。”
“不介意,不过你有搜查令吗?”方展脸上冷淡,心里开始打鼓。
“没有,不过我可以马上申请一张。”刘孜飞咧嘴笑了笑,“要么,我们先在门口等着?”
这话倒真起作用,方展想不出什么理由不让他进去,再说,两个警察杵在门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屋里不大,家俱也够简单,刘孜飞并没有直接去卫生间查看,而是在屋内转了圈。
“刘队!”随行的那名干警在卫生间里叫道,“你过来看一下。”
方展的身子没来由地一震,刘孜飞冲他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动作,意思你跟我一起进去看。
真现什么的话,逃是没那么容易了,方展只好进了卫生间,刘孜飞紧跟其后。
地上的下水口边刮出一块污垢,刘孜飞眼睛一亮,这是血液凝结形成的。
“送回去化验,和楼下女尸的血液作下比对。”刘孜飞点点头。
方展额角的汗冒了出来,他知道,这下铁证如山,自己就算全交待了也不会有人信他。可到底是谁把女孩的尸体移走的呢?自己又是怎么会回到床上去睡觉的?既然移走了尸体,那么仔细地打扫了现场,又怎么会遗漏了这么关键的地方?
“方先生,看来你必须配合我调查这个案子了。”刘孜飞还是笑着,手里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一副亮铮铮的手铐。